“看我幹什麼？你舌頭長在我身上了？”
擺明了是把人扔到這裡就不打算再管。
顧仲潛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顧仲潛的嘴唇翕動了幾下，目光在江知琬和秦道升之間來回地跳了兩趟，活像一隻被堵在死衚衕裡的貓，想找點兒縫隙都找不到。
“……樊晚晴的事情，我知道得不多。”
“那就把你知道的那一部分說出來。”誰信？江知琬語氣平平，“不用替她省筆墨。”
顧仲潛飛快地權衡了一下利弊。
顧茂愚己經把他賣了，顧仲鄞手上捏著證據，他再嘴硬下去也沒有意義。
還不如挑一些不痛不癢的名字扔出來，把自己摘乾淨。
他很快就報了幾個敵對陣營裡邊兒的人出來。
江知琬在腦子裡面過了一遍，和鍾靖雯整理的名單交叉比對，重合率不到三成。
她也不著急，把手機擱在桌面，螢幕朝上，讓顧仲潛看見她正在錄音。
顧仲潛的臉色就變了。
“江小姐，這個……”
“你繼續，不用管。”
顧仲潛硬著頭皮又擠出了兩個名字。
都是邊緣人物，許可權不大，替樊晚晴跑腿可以，決策肯定是夠不著的。
江知琬摁停了錄音，往後靠了靠，目光從顧仲潛的臉上移開，落在他身後那一棵半枯的盆栽上。
“顧少，你是在替她打掩護，還是你被她當槍使了都不知道？”
“我沒有必要替她打掩護，我自己的屁股都還沒擦乾淨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敢提唐文英？”
顧仲潛握著的茶杯灑了自己一手，險些燙的齜牙咧嘴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不是，她不是唐維寧的兒媳婦嗎？
顧仲潛茫然地看向顧仲鄞，心裡登時跑過一萬匹草泥馬，眼神里面寫滿了“你坑我”這三個大字。
江知琬作為李照琰的女朋友，按理來說應該繞著唐家走才對啊。
而顧仲鄞看向了秦道升。
秦道升蹙了一下眉。
唐文英，唐維寧的侄子，秦道升記得他在一家國企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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