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琬回過神來：“嗯？”
“你看起來氣鼓鼓的。”近來李家的氣氛很差，李照琰把那些人和事過了一遍，“誰惹你不高興了？要不要搬出去住？我們可以……”
江知琬氣不打一處來：“你。”
李照琰被她這一句“你”砸得頓了一下，手指還貼著她的臉頰。
“……我？”
“你。”
李照琰檢討：“……我這兩天回來得是有點晚。”
江知琬把他的手指從自己的臉上摘了下來，一根一根地掰開，又一根一根地合攏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每天回家、帶花、親我一下，前幾天的事情就算翻篇了？”
李照琰不說話。
“你的體溫為什麼總是這麼涼？”江知琬詢問這個一定要問的問題。
“……這幾天降溫。”
“你當我是三歲小孩？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實話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江知琬在他這句話之後鬆開他的手，把自己的手放進口袋裡面。
李照琰立刻就改了口：“……陸臣屹最近換了一種新的藥，副作用會有一點影響體溫調節。”
“他什麼時候換的藥？”
“有一陣了。”
江知琬花了兩秒鐘的時間判斷這個答案的真假，又很快放棄了判斷，繼續問：“我最近沒有管你的事情，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？”
“不喜歡。”李照琰答得很快。
他知道她最近都在刻意地冷著他。
比如三餐，比如行程，比如檢查他的口袋，總之那些她從前每天都會問的事情現在一個字都不再提。
江知琬微微地歪了一下頭，垂下的髮尾也隨之細微地拂動。
她說：“我今天去看過王以誠了。”
“你只告訴我他出了事，告訴我是周予誠、傅皎和辜毓華，但是你沒有告訴我他是怎麼出事的，你有沒有受傷。”
“我沒有受傷。”李照琰喝了一口桌上她喝到一半的香檳，“我和通古在後方指揮，熊歲和李禹受了一些輕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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