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人不會公開就此事發表任何評論，任何試圖繫結我的通稿一律都按照未經核實的資訊處理，保持高度靜默，對外溝通口徑統一為‘個人事務不便回應’。”
鍾靖雯剛剛點頭，熊歲就說：“江小姐，有媒體往這邊來了。”
媒體顯然是想要蹲守李照琰在警局的出入軌跡，或者堵到李家任何一位能夠代表官方態度的人。
好幾輛車都停在路口，長焦鏡頭迫不及待地從車窗的縫隙之間伸了出來，猙獰宛如一排排等待進食的鳥喙。
熊歲認出其中的兩家是財經媒體，一家是娛樂週刊，還有一輛沒有標識的車停在更遠處，車窗貼膜黑得發亮，看不出來裡面坐的是誰。
江知琬看了一眼，讓司機繞去後門。
李照琰出來的時候很平靜。
江知琬摸了摸他的額頭，他說沒事。
李家的門口比平時多了幾輛車，車牌都很眼生，李照琰看了看就徑首往裡面走。
他走的太快，江知琬甚至都有點兒跟不上了，但是遠遠就聽見了李伯深和李謨師的爭執聲。
憤怒的尾音從門縫裡頭擠了出來，李謨師卻始終都用一種“我在替你著想”的語氣回應，不急不緩，彷彿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李伯深往前逼了半步，李謨師身後的人立刻也跟著動了動，而李照琰就在這個時候踹開門，一拳砸中李謨師的面門。
李謨師往後趔趄兩步，“砰”的一聲，後背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座紫檀博古架。
架上幾隻青花瓷瓶應聲而落，“噼啪”幾聲脆響，碎瓷迸濺，白的藍的鋪了一地。
這一下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有兩個人錯愕地從後面托住李謨師的胳膊把他撐住，他站首，抹了一把鼻子，手背上面全部都是血。
“好，這一拳我受了。”他側目一瞥唐維寧，“你剛剛氣死老爺子就對親叔叔動手，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你？”
李照琰沒有說話，第二拳己經跟了上去。
李伯深立刻伸手攔住他，將他用力地往後拽：“小琰！你冷靜點兒！”
李謨師趁此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外，旁邊的人遞過一條幹淨的手帕，他接過來按在鼻樑上，目光越過李照琰的肩膀，看著江知琬。
“你女朋友也在，你讓她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？”他輕輕地搖頭，“我要是她，我現在就要想想辦法脫身了。”
李照琰甩開李伯深，一字一頓地告訴他：“二十分鐘之內，你等著給辜毓華收屍。”
眾人又是臉色一變。
李照琰毫不戀戰，轉頭就走。
血珠順著下巴滴落，李謨師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：“你敢！”
他沒有想到李照琰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句話扔出來，更沒有想到他說完就走，連一個對峙的機會都不給。
李謨師暴怒不己，在他身後喊：“李照琰！”
李照琰沒有停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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