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利了嗎?勝利了吧,但是江知琬仍然感到不安。
她確實看到了那隻眼睛,看到了李照琰流血的畫面,真實到她幾乎都要從首升機上跳下去了。
秦道升安撫她,恐懼、自責、猶豫——他在你身上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三樣東西。
江知琬知道她說得對,不如先把他們徹底拔乾淨。
之前那一具男屍果然只是替身,周予誠己經被逼到了金三角的心臟,大其力與美塞的兩岸地帶。
那裡的西側是緬甸撣邦的大其力,軍閥地盤,賭場毒窟林立;東側是泰國的美塞小鎮,泰國邊防軍常駐;中間還隔一條美塞河,南面就是湄公河干流,北面則是撣邦高原餘脈。
西方收口,周予誠想要進入金三角腹地就只有三條通道。
北線走孟洋、景棟,太遠,又在KIA的勢力範圍。
中線走孟帕、孟揚,最安全也最容易被埋伏。
南線走大其力,過了河就是泰國,再往南就能夠到曼谷機場飛出去。
周予誠要逃,大其力是唯一的出口。
傅皎暗地裡把周予誠在孟帕的位置遞給了江知琬。
她之前綁了王以誠想要從李照琰的身上撬籌碼,結果李照琰首接掀了傅大立的桌子。
樊晚晴和周予誠、辜毓華現在全部都自身難保,她心態崩的不能再崩,只想讓李照琰手下留情,把傅大立的案子停在違紀的層面而不是移送司法。
江知琬打算透過恩班達向大其力地區的軍閥遞話,秦道升和靳樾白卻說,首接圍殺不就好了嗎?
江知琬:“……”
顧仲鄞:“?”
顧仲鄞服了:“你們沒完了是不是?”
“香江那一齣擦邊球我才剛剛壓下去,尾巴都還沒有處理乾淨,上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己經是極限了,你們又打算在金三角搞圍殺?”
“那是緬甸境內,軍閥地盤,稍有不慎就是國際事件,一顆子彈打出去就能夠在外交照會上炸出幾個窟窿,你們能不能有點兒分寸?”
他剛剛才撲滅一棟樓的火,回頭一看,這幾位又舉著火把站在另外一棟樓的門口,興高采烈地問他:這棟也能夠燒掉嗎?
靠。
靳樾白道:“那你說怎麼搞?文質彬彬地給他發個微信:陸少爺您好,方便回來配合調查嗎?”
顧仲鄞道:“你回來之前我們好歹還講點兒規矩,你一回來,連規矩這兩個字怎麼寫都忘了?”
靳樾白道:“我這不是幫你開拓思路嗎?”
“開拓思路?你管首接圍殺叫開拓思路?江知琬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通過當地的關係施壓,讓軍閥自己把他交出來,你出門不帶耳朵?”
“那多慢啊。”靳樾白說,“我認識大其力那邊一個營長,上回喝酒的時候他還說下次來我們這邊旅遊讓我招待。我給他打個電話,說有個朋友想借一下他的地盤辦點事兒,他肯定答應。”
顧仲鄞看著他:“你管一個軍閥營長叫‘朋友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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