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之自然明白這個道理。
“那日刑場上,死的你不是你阿姐!”顧衍之突然回頭看向夕顏,“但是,我們也找不到她的蹤跡!”
夕顏沉默半晌:“我跟她是一起逃出汴京的,蘭濯池的人窮追不捨,沒法子,阿姐將我推下馬車,一人將人引走了,蘭濯池這裡,似乎也沒有她的訊息!”
顧衍之眉頭微蹙:“我明白了,我會想辦法派人打聽,不論是死是活,總要有個交代!”
夕顏點了點頭,隨後停下腳步:“顧大人,你我所求之路,風險阻阻,還望你,千萬當心!”
顧衍之盯著夕顏看了許久,隨後點頭:“你也是!”
侯府側門在,顧衍之的馬車早早的就等在那裡了。
顧衍之上車以後,對著夕顏作揖,隨後離去。
馬車軲轆轆的離去,夕顏一人站在那裡,臉色訕訕。
“姑娘?”站在遠處的門房快步走了過來,“可還有人,若是沒人,小的要關門了!”
夕顏頓了頓,隨後轉身往回走:“沒人了!”
回去的一路上,幾乎沒遇到什麼人,白日里看起來熱熱鬧鬧的侯府,到了夜裡,靜悄悄的有些瘮人。
她一路往回走,一路想著,她也很想知道,她阿姐到底去哪了。
可就在她有些走神的時候,她突然察覺到身後有東西靠近,可是不等她反應,她便被人一把捂住嘴巴,拖到一旁的假山裡頭去了。
夕顏被嚇的臉色煞筆,她本能的想要掙扎,卻被人死死摁住手腳。
“溫知意!”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夕顏猛地瞪大了眼睛,是花攸寧。
花攸寧看著夕顏驚愕的目光,勾了勾唇角:“怎麼,許久不見,不認識我了?”
夕顏搖了搖頭,示意花攸寧放開她,他挑了挑眉,隨後才鬆開手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夕顏看著面前的花攸寧,滿臉詫異。
“怎麼,難不成,你以為你說夜裡頭有野貓驚擾,蘭濯池那廝就會重新佈局整個侯府嗎?”花攸寧伸手輕輕撩開她耳邊的碎髮,低頭湊近他耳邊,“蘭濯池難道沒跟你提過,我身邊有個輕功很厲害的暗衛嗎?”
夕顏一愣,隨即猛地抬眼看向花攸寧,滿眼不可思議:“那個暗衛是你?”
花攸寧看著夕顏,低笑了一聲:“很奇怪?”
“你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嗎?”夕顏看著花攸寧,“世人皆說你霽月清風,然後你仗著輕功上乘專幹那偷雞摸狗的勾當?”
“世人說的你便信?”花攸寧嗤笑,“哪個霽月清風的文人,背地裡還做青樓生意的?”
夕顏腦海裡突然閃過花滿樓後牆那些勾欄中的女子,神色一凜。
花攸寧見她這幅樣子,明白她大約是想到了什麼,隨即說:“我可不是那等子逼良為娼的人,花滿樓賣藝不賣身,至於要不要接客,向來全憑姑娘自己的意思!”
夕顏冷笑,眼中滿是愣住:“又有何區別?不都是靠著女子出賣色相為你賺錢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