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謝時宜和裴邵取消婚約,謝暘經歷了被彈劾又官復原職的風波,京城眾人己經看得清清楚楚,謝家根基是何等穩固。
謝時宜本就生得絕色,出身又好,是謝暘最寵愛的女兒,不知多少青年才俊想和她結親。
如果能娶謝時宜為妻,可謂是一舉數得。
這段時間,就己經有不少人蠢蠢欲動,想方設法對謝時宜示好。
只不過謝時宜對那些都沒什麼興趣。
和裴邵斷了關係又如何?難不成,這偌大的京城還找不到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了?
正說著,阿戎匆匆走了進來。
謝時宜心神一動,讓冬青和秋雨先出去。
“可是耿朗那邊有什麼訊息了?”
阿戎點頭,“一切不出小姐所料,他在賭坊的欠債,己經還清了。而且並不是他本人去的,而是另一個人代替他去的。”
謝時宜坐首了身子,“可曾看清那人模樣?”
阿戎肯定地道,“就是那日將他接走的男人。他打扮低調,不過,聽那賭坊的人都喊他曹老闆。”
謝時宜微微眯起眼眸,“曹老闆?”
耿朗平日往來交好的那群狐朋狗友裡,並沒有一個姓曹的。
可見他與此人之間往來不多,且極其隱蔽。
這次如果不是因為耿朗欠下的銀子太多,這位曹老闆只怕還不會親自出面解決。
這也從側面印證了謝時宜之前的猜測——現在的耿朗己經被對方徹底控制了起來。
阿戎道,“我暗中追蹤了他一條街,發現他進了一家棺材鋪之後,就再沒出來。”
謝時宜若有所思。
忽然,她心中一動。
她倒是真記得有一位開棺材鋪的曹老闆——曹大光!
這人是崇王府裡管家石寧的妻弟,流氓混子出身,仗著有這麼一位姐夫當靠山,在京中很是囂張。
謝時宜之所以記得他,是因為上輩子,這位曹老闆的棺材鋪鬧過一場不小的熱鬧。
有戶人家來買棺材,結果買回去之後,卻在夜間傳出異響,後來那家人尋了人來開棺,才發現那棺材裡竟滿是帶血的指印。
——那人被抬進棺材的時候,根本沒死!是在棺材裡生生憋死的!
更要命的是,死的那個人不是旁人,正是太子妃蘇綺月的生母!
這件事就徹底鬧大了。
蘇家上下徹查,連帶著這個棺材鋪也被捲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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