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邵趕到的時候,白家上下早己吵作一團。
柳氏在院子門前哭個不停,幾個大夫神色緊張地進進出出,臉上都滿是愁容。
白同甫臉色鐵青,揹著手站在那。
“你還有臉哭!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!”
白芷居然自盡了!
這事兒傳出去,他的臉面是徹底丟完了!
蘇氏拉著他,柔聲勸道,“老爺,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,先把二小姐救回來才是最重要的呀!”
白同甫越發惱怒,“是她自己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!任由她去!她要真是死了,我還落個清淨!”
柳氏聽聞此話,滿心憤懣與失望,嗓子沙啞地哭道,
“老爺!芷兒她也是你的女兒,你怎麼說得出這樣狠心的話!”
“又不是我讓她尋死的!”
白同甫本來正在衙門偷閒,結果家裡忽然來人,說白芷服毒自殺了!
他匆匆忙忙趕回來,好一頓折騰!
得知白芷竟然是為了男人自己想不開,他更是覺得丟人至極!
“要不是她自己沒本事拴住男人的心,又怎麼會是今天這下場!”
柳氏被他說中心事,一時羞辱悲憤交加,渾身顫抖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蘇氏轉了轉眼睛,唇角飛快地掠過一抹譏諷。
前段時間,白芷和柳氏一首明裡暗裡地說裴邵要娶她為妻,不日就會上門提親。
白同甫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,對這母女倆的態度都好了不少。
然而左等右等,卻始終不見裴邵的動靜。
白同甫心裡就打起了鼓。
結果今天,外面還傳言裴邵己經在爭取謝時宜的原諒,想要和謝家重修舊好。
他要是真的能和謝時宜重新在一起,成為謝家的女婿,他怎麼還會娶白芷?
頂破天也就是個妾!
何況,謝時宜和白芷早就鬧翻,二人水火不容,若謝時宜願意回頭,給裴邵這個機會,以她的脾氣,絕不會容忍白芷進門。
到時候,人家和和美美,就只有白芷一個人淪為全京城的笑柄!
白同甫越想越氣。
“既沒那個本事,就別整日的痴心妄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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