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就是她父親的官職略低了一些罷了。
白芷原本對自己是很有自信的,可當她來到這裡,才發現想要做到從容自如,並沒有那麼容易。
她和她們都不大認識,連名字稱呼也叫不出來,又怎麼能打破僵局呢?
原本應該是謝時宜和她一起過來,為她引薦各家小姐的,謝時宜雖然才回京一年,但因是謝家唯一的千金,一首是眾人往來討好的物件。
即便不認識,參加幾次宮宴,多陪太后多說說話,也就都能認個臉熟。
可是前幾天鬧了那麼一場,謝時宜連和裴邵的婚約都取消了,更何況白芷?
白芷不想見到謝時宜,可她更不願失去這難得的機會。
淳安郡主身份尊貴,若能在她的賞花宴上博得美名,將來議親的物件也能上選。
所以白芷是一定要來的。
聽聞有人主動與她打招呼,白芷立刻換上溫柔和婉的笑容,
“家父白同甫。”
“白同甫?那是誰?”一個娃娃臉的女子心首口快,面露不解,“怎麼先前從未聽過?”
白芷頓時尷尬起來。
今日過來的,基本都是三品及以上官員的家眷,她們常年待在內宅,最多不過聽過最有權勢的那幾位朝臣的名字,哪裡會認識白同甫一個區區五品的吏部郎中?
她只得解釋道,“家父在吏部供職。”
另一個身形高挑,尖下巴桃心臉的女子聞聲忽然朝著這邊看來,上下打量了白芷一圈,
“你就是白芷?”
她嗓音很細,加上微微上揚的語調,聽著便顯出幾分傲慢。
白芷不認識她,微微一怔,“正是。不知這位小姐……”
那女子突然笑了一下,語氣有些莫名,“我聽我爹提起過白大人。”
那娃娃臉女子驚訝地問道,“這位是吏部尚書紀大人的長女,紀菲櫻紀小姐,你竟連她也不認識嗎?”
白芷頓時明白過來,微微漲紅了臉,“原來是紀小姐,失敬。”
紀菲櫻衝著另外幾個女子聳了聳肩,開玩笑般道,“她應該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,不認識我很正常。”
娃娃臉卻越發奇怪,“她不認識紀小姐你,你怎麼反而認得她?”
“我倒是也沒與她見過,不過是略有耳聞罷了。”紀菲櫻忽然輕聲一笑,朝著白芷身後張望了兩眼,“謝西小姐呢?怎麼,你不是跟她一起來的嗎?”
這話一齣,眾人頓時心領神會,看向白芷的眼神也變了又變。
“哦,原來是她啊……”
“聽說謝西小姐和她很是要好,還特意幫她多要了一張花帖,可她怎麼自己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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