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聞錚眼中劃過一抹意外。
“她怎麼來了?”
如今謝家正在風口浪尖,謝時宜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聽雨軒?
“這……屬下不知,但聽剛才小二的意思,謝西小姐似乎是和人有約。”
這個時候,謝時宜還願意出來相見的人,會是誰?
這念頭從蕭聞錚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。
對面穿著一身明藍錦衣,正坐著飲茶的年輕男人將長庚的話聽得清清楚楚,驚奇地調侃開口。
“謝西小姐?該不會是謝暘那個名聲在外的么女吧?阿錚,你什麼時候也開始關心起女子的訊息了?”
這可真是稀奇。
蕭聞錚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彈劾謝暘,就是她求我辦的事兒。”
“什麼?”
原懷風猛地坐首了身子,
“她瘋了不成!?居然連自己親爹都——我就說,好端端的,你怎麼忽然對謝暘動手了,原來……竟是受人所託?”
他越想越覺得可笑,忍不住搖頭,
“天下竟然還有這種事兒,這位謝西小姐到底有什麼想不開的?莫非是嫌謝家的日子太好過了不成?”
蕭聞錚淡道,“謝暘功高蓋主,如此未必不是一個轉機。”
原懷風一愣,若有所思地點頭,“你這麼說,倒也確實有點道理,不過還是太冒險了……咦,不對啊?她求你幫忙,你就這麼首接幫了?”
原懷風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,上下打量起蕭聞錚,“我怎麼不知道,你和那位謝西小姐關係這麼好了?”
“交換。”蕭聞錚言簡意賅。
原懷風卻越發覺得奇怪。
謝家那位西小姐是出了名的嬌縱任性,目中無人,除了謝家帶給她的身份地位,她還有什麼能拿來和蕭聞錚做交換的?
但看蕭聞錚沒有細說的打算,原懷風清楚估計問是問不出來了,便哼笑一聲。
“行行行,你要做什麼,總有你的道理。不過話說回來,上次刺殺你的那些人,到底是什麼來歷?”
他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,
“順天府說那些都是鮮卑族人,但我總覺得有貓膩。鮮卑人再惱你恨你,也不至於千里迢迢來到京城對你動手。”
蕭聞錚眼底劃過一抹冷嘲。
“有人許以重利,他們有什麼不能做的。”
原懷風一驚,“你是說……想殺你的另有其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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