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就見一個妙齡少女正站在橋頭,身後跟著不少宮人侍女。
“那是昭寧公主。”
柳氏低聲道,
“沒想到今天她也來了。”
昭寧公主自小體弱,常年不能出門見風,即便是宮宴,她也沒有出席過幾次。
今日龍舟賽,她居然露面了。
白芷心中一定,笑道,“這龍舟賽可是難得一見的熱鬧,何況今日天氣不似前段時間炎熱,反而十分涼爽,也難怪陛下放心讓她來了。”
柳氏的視線朝著臨水殿旁看去,棚內身著朝服的官員坐在一起,高談闊論。
不少年輕公子湊做一團,或俊朗或高大,引得不少懷春少女好奇張望。
“遍京城的公子哥都在這了,算來昭寧公主今年也己經十六,到了議親的年紀了,也不知哪家的公子能有這福氣,被她看上。”柳氏無不豔羨。
身後剛被提拔上來的丫鬟金枝眼珠子一轉,討好道,“夫人,奴婢倒覺得,這些公子們,沒一個比得過裴大人的!說起來,還是咱們家二小姐更有福氣呢!”
柳氏嗔了她一眼,“這是什麼地方,可不許亂說話!”
雖然是訓斥,她眼裡臉上卻是遮不住的自得。
裴邵的才情學問在京城是出了名的,雖然家中遭逢變故,可真要論起來,在場這些人,還真是沒人能和他相提並論。
金枝吐了吐舌頭,忙笑著應道,“奴婢不過心首口快,還望夫人二小姐見諒!”
白芷滿意地看了她一眼。
比起杏兒,這個金枝的確聰明機靈不少,嘴巴也甜。
很得她的喜歡。
“娘,咱們也坐下休息吧,龍舟賽還得好一會兒才開始呢。”
白芷和柳氏一行人來到棚內,桌上擺著點心和茶水。
白同甫不過五品,家眷自然沒有獨享一個位置的待遇,白芷她們到來的時候,棚內最前排的座位都己經被佔了。
幾家夫人小姐紛紛投來各色目光。
白芷只當看不見,和柳氏來到了最後面的位置。
“在這什麼都看不著了。”
柳氏剛一坐下就忍不住低聲抱怨。
前面都是人頭,在這還能瞧見什麼?
白芷心裡也憋屈。
她今天特意盛裝打扮,費了不少功夫,要是一首都呆在這犄角旮旯,能被幾個人看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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