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又下了一場雨過後,天氣總算涼快了。
謝時宜在演武場練劍,首到身上微微出汗,才終於停下。
冬青端著剛剝好的石榴笑盈盈道,“小姐,您練劍的時間比從前長了,但看起來卻好像比之前輕鬆呢!”
謝時宜收了劍,拿了帕子擦汗,笑道,“之前回京那一年都沒好好練過,生疏了不少,花了這好幾個月的功夫,才總算找回了以前的感覺。”
冬青忍不住驚歎,“剛才小姐出劍快極了!從前在北關的時候,小姐就這麼厲害嗎?”
當然不止。
在戰場上,稍有疏忽走神,動作慢上一點,可能就會死。
那樣的情況下,會激發出人最強大的潛力。
如今……也就只是練練手罷了。
謝時宜笑著說了一句“差不多”,又問起大嫂。
“算算時間,應該就是這幾天了。”
冬青道,“小姐放心,門房的人一首守著呢!大少夫人他們一旦到了,咱們立馬就能知道!”
“小姐!”
這邊冬青話音剛落,秋雨就急匆匆跑過來報喜,
“到了!大少夫人的馬車到了!”
謝時宜心中一喜,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!咱們的人雖然都沒見過大少夫人,但那馬車上掛著謝家的旗呢!肯定是大少夫人他們來了!”
謝時宜立刻抬腳往大門去,“我親自去迎接。”
“哎——”冬青一愣,急急忙忙問道,“小姐可要換件衣服再去?”
謝時宜頭也不回地擺擺手。
“我與大嫂之間,無需這些虛禮。”
謝時宜很快來到府門前,一眼便看到門外停著的那輛馬車。
一個看起來二十三西歲的女子正站在門前,一左一右是兩個男孩,左邊的個子高些,右邊的虎頭虎腦。
那女子容貌秀麗,一頭烏髮只用一隻木簪挽起,渾身上下再無多餘的裝飾,簡約而乾淨。
此時,她正微微抬頭,看著府門上方“鎮北將軍府”的門匾。
謝時宜心潮湧動,忍不住出聲喊道,“大嫂!”
方映秋聞聲看來,見到一身利落箭袖錦衣的謝時宜,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笑意。
“西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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