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英剛愎自用,欺上瞞下,要不是這次被人參了一本,爹爹他們還不知道要被他騙到什麼時候。”謝時宜搖搖頭,“從前他就喜歡在軍營裡搞小團體,且行事偏激,好大喜功,落得如今的下場,也是應該。”
方映秋雖然大部分時間都留守總兵府,但她父親也是武將,從小耳濡目染,在這方面頗為了解。
更重要的是,謝時宜改頭換面,以溫羨之的身份跟隨父兄出征的事兒,她也是知道的。
所以兩人很是說得上話。
聊了一會兒,方映秋又問起了蕭聞錚。
“聽說燕王殿下回京半年了,不知現在如何?”
謝時宜頓了頓。
“他的雙腿的確廢了,不過最近己經尋到呂神醫為他看診,但呂神醫也不敢保證一定能痊癒。”
方映秋臉上浮現同情之色。
“可惜……那樣好的一個人,要承受這樣的折磨。”
蕭聞錚和謝家父子一起打過仗,方映秋又久在北關,很是清楚蕭聞錚究竟有多厲害。
然而曾經的他越厲害,如今的他就越令人惋惜。
“這麼說,你們己經見過了?”
謝時宜頷首,“見過幾面。”
方映秋唇瓣動了動,左右看了看,確定西周無人,才壓低了聲音問道,
“那……他沒有認出你?”
謝時宜搖頭,“沒有。”
溫羨之和蕭聞錚見過的次數屈指可數,而且每每見面,火藥味都很濃。
她回京以後,換回女子裝扮,又沒了易容術的遮掩,蕭聞錚自然想不到,她和溫羨之是同一個人。
方映秋輕輕拍了拍胸口,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“不過,有件事倒是很奇怪。”謝時宜微微蹙眉,“蕭聞錚在京城為溫羨之立了一個衣冠冢。”
“什麼?”
方映秋難得震驚地睜大了眼睛,
“他、他為何要如此?”
謝時宜如果知道答案,也就不會這麼頭疼了。
“我沒問。”
她若是問的太多,以蕭聞錚的敏銳,一定會察覺不對。
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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