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臉上浮現慌張之色。
“您、您是沈雲山沈大人的孫女？我、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，失敬！失敬！還望姑娘不要介意——”
“我沒介意啊。”沈清靈奇怪地看他一眼，“我只是說你這裡擺的書都不怎麼好看罷了，沒有其他意思。”
她是真心說的這話，卻令對面的男人更加難受。
謝時宜走過來，在書攤上隨意掃了一圈。
“罷了，清靈，既然沒有你喜歡的，那就不必浪費時間了。我們去別處轉轉。”
沈清靈“嗯”了一聲，轉身和謝時宜一起離開了，竟也沒有半分要追究對方的意思。
兩人邊走，邊竊竊私語。
“那些書你既覺得不好，放下就是，何必與他爭執。”
“我也沒想那麼多，看他擺的攤子挺大的，誰知道都那麼難看……”
謝嘉羽勾了勾唇，不緊不慢跟了上去。
沈清靈覺得她苦苦維持的形象己經毀了，暗自憂傷了好一會兒。
但她很快就想通了，大不了破罐破摔！
於是，經歷了前半程的煎熬以後，後半程的她反而輕鬆了起來。
“時宜，看！那個摩睺羅好好看！”
沈清靈指著前面一個泥塑娃娃攤子，
“你要不要去挑幾個？”
謝時宜走上前，發現攤主的手藝的確精巧，每個摩睺羅做得都十分精緻有趣。
她挑了一個，拿起來仔細端詳，回頭問道，“二哥，你看這個是不是和瑞兒有點兒像？”
謝嘉羽沉吟片刻，“那小子沒這麼瘦。”
謝時宜：“……”
沈清靈：“……”
謝時宜看向老闆，“老闆，就這個了。”
隨後，謝嘉羽又挑了一個小一號的摩睺羅。
“這個也要了，結賬。”
……
買完這些，謝時宜又陪著沈清靈去買了一些巧果。
這些巧果做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，有的是牡丹，有的是荷花，有的是猴子，還有的是小鹿，總之很是討人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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