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那個謝時宜可不一樣!
裴邵聽她這麼說,心下安慰不少,神色也緩和許多。
“你能想通就行。”
裴書瑤忍不住和他分享,“哥,你今天沒瞧見,街市上好多人在比賽乞巧穿針,我拿了第一呢!”
裴邵卻是忽然一愣,腦子裡忽然閃現一個畫面。
一身紅裝清麗颯然的女子坐在藤椅上,手裡拿著五彩絲線和九尾針,神情凝重,如臨大敵。
她忙活了好久,搞得出了一頭的汗,卻還是沒能成功穿進去。
裴邵含笑勸她,“算了,時宜,這樣細緻的活計你從前都沒做過,別勉強自己了。”
那女子卻不服氣地仰起頭,黑色的眼瞳乾淨而執著。
“不行!我就不信我做不到!”
說罷,她又低下頭去,抿著紅唇認真穿線。
這次也不知怎麼了,那五彩絲線竟然一下就順利地穿了進去。
她先是一愣,隨即便驚喜地跳起來衝他炫耀,“阿邵!看!我就說我能行的吧?”
她動作太快,一縷青絲從裴邵耳側劃過,柔軟微涼如軟涼的絲綢。
裴邵猝不及防,尚未來得及退後,便見她笑盈盈道,“我要親手做一個護身符,去菩薩跟前求上一求,保阿邵蟾宮折桂呢!當然要做得仔細些,才顯得有誠意啊!”
“哥,哥?”
看裴邵似乎在發呆,裴書瑤喊了他好幾聲,
“你怎麼了?在想什麼呢那麼出神?”
裴邵將自己的思緒抽離,壓下心中微微掀起的波瀾。
“沒什麼,只是在想……你的女工一向是極好的,會拿第一也很正常。”
裴書瑤眉飛色舞,“那當然!”
她讀書不行,經常反覆背誦,第二天就忘個乾淨。
不過她是女子,裴家對她這方面也沒有特別要求,後來就將讀書的事兒擱置了,只搗鼓起女工。
這方面她倒是頗有天賦。
不然今天也不可能那麼輕鬆拿下第一。
“可惜芷兒姐姐沒能和我一起,她繡的荷包也總是十分精巧呢。”
裴書瑤說著,朝著裴大夫人的房間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,
“哥,你覺不覺得,娘最近太針對芷兒姐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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