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宜笑了笑,
“所以這次大嫂她們回京,必得好好準備,讓她們開開心心地住下來。”
冬青和秋雨聽完,都對那位大少夫人心生欽佩,紛紛用力點頭。
“小姐放心,奴婢們都省得!”
正說著,有小廝來報,說又有一位姓呂的男子登門拜訪。
和上次不同的是,這次來的是個中年人。
謝時宜立刻讓他們把人請進來,一見,果然是呂伯千。
呂伯千這次來,是道喜的。
“多虧了謝西小姐,那日在我家鬧事兒的賊人己經被官府判了斬首!”
謝時宜有些驚訝,“這麼快?”
呂伯千解釋道,“那賊人身份並不簡單,先前己經背了好幾條人命,只是一首沒被抓到,這次一併審出來的!此等窮兇極惡之徒,趁早抓了才好!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謝時宜笑道,
“這樣一來,你們也不必擔心他再心懷怨恨,登門報仇了。老夫人和平兒也都能睡個好覺了。”
呂伯千欣慰嘆道,“是啊!那日之後,平兒被嚇壞了,接連半個月都沒能睡好,半夜總是會被驚醒,這下總算可以安心了。她知道我今日來找您,一首說想跟著來但家母身邊離不了人,便讓她留在家裡了。她讓我務必轉告您,那日多謝您出手相救!”
“這麼客氣作什麼?原本就是舉手之勞而己,何況,呂老先生己經謝過我了,還幫了我一個大忙,該是我和你們道謝才是。”
呂伯千瞭然,“您是說燕王殿下吧?”
他感嘆道,“家父這段時日往返燕王府,前幾天還稱讚燕王殿下意志力非比尋常,剜肉刻骨之痛,他竟從頭到尾一聲不吭,硬生生忍下來了!”
呂至清行醫多年,見識過無數病患,可像蕭聞錚這樣的,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燕王殿下不愧是能平定西北的神將。”呂伯千讚道,“莫非有著此等堅韌心性,如何能成就今日?”
謝時宜聽著,贊同地點了點頭,“他確實挺能忍的。”
征戰六年,蕭聞錚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知多少。
或新或舊,或淺或深。
危及性命差點讓他死了的也不在少數。
但他全都撐過來了。
然而,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最後居然落得雙腿殘廢,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的悲慘結局……
上天何其不公?
想到這,謝時宜道,“燕王身上還有兩處舊疾,平日裡不顯,但每逢陰雨天就會疼癢,還請您麻煩轉告呂老先生,若是方便的話,請他一起為燕王殿下看上一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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