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,這是自然發生的,還是……背後另有他人在推波助瀾?
謝時宜腦子裡率先浮現裴邵的名字,他現在是崇王的人,會藉此機會對太子動手再正常不過。
而且如果他己經恢復了相關記憶,的確可以更好地針對太子。
但……馮天明和裴邵水火不容,裴邵只怕恨不得將馮天明千刀萬剮,又怎麼可能和他合作?
謝時宜想著,目光無意間掃過一旁的蕭聞錚。
她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。
應該……不會吧?
蕭聞錚之前己經答應過她,不會插手雪災的事務,而且他和太子的關係雖然一般,但現在還遠沒有到惡化的程度。
可如果不是他,又會是誰?
謝時宜斂起心思。
罷了,車到山前必有路,事情既然己經發生了,靜觀其變就是。
“既然如此,爹爹和大哥還是早日出發吧。”謝時宜道。
按照這個形勢發展下去,京城很快就會亂起來。
到時候謝家未必不會被牽連進去。
唯有回去北關,遠離這是非之地,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最起碼是給所有人都留了一條後路。
謝暘贊同地點了點頭,目光感慨地看著謝時宜。
“這次回京,最重要的事兒己經完成了,爹也能安心回去了!”
謝時宜心中一暖。
雖然她和蕭聞錚是合作,但能讓謝暘他們高興放心,也是值了。
她忽然想起什麼,目光往謝嘉羽的身上瞟了一眼。
“對了爹,之前你從北關帶回來的上好的鹿茸還有嗎?我想帶走一份。”
謝暘一愣,下意識看向蕭聞錚,“怎麼,要用?”
蕭聞錚:“……”
謝時宜無奈扶額,用力咳嗽一聲,“不是,是打算送人的。沈大人不是要過壽了嗎?我就想著送一份補品當禮物。”
方映秋掩唇笑道,“時宜,我記得你之前就送去過不少珍貴藥材了,現在怎麼又送?其實我覺得,你換一樣會更好,免得回頭和別人送得重了,可不就尷尬了?”
謝時宜眨眨眼,“送重了?怎麼會?這些都是爹爹從北關帶回來的好東西,一般人輕易沒有的,怎麼那麼容易就和別人送的一樣了?”
方映秋的目光往一旁飄去,眼中的笑意幾乎遮掩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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