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以那位的自傲脾氣,哪裡受得了自己被廢?
如今首接昏迷了,倒是省下不少事兒。
正說著,外面傳來熟悉的輪椅聲。
謝時宜回頭,就見蕭聞錚回來了。
謝時宜衝著阿戎揮揮手,示意他退下,自己則是朝著蕭聞錚迎了過去。
“殿下怎麼回來得這麼早?”謝時宜幫他取下大氅,“我還以為殿下會在宮裡用午膳。”
“太后本來是有這個打算,但我拒絕了。”蕭聞錚道,“父皇情緒不佳,今日連朝會都取消了,太后心中擔憂,便沒有強留我。”
今日一早,宮裡就來了人,請蕭聞錚進宮回話。
謝時宜和蕭聞錚都很清楚,這是為了昨天晚上太子被刺殺的事兒。
事關重大,謝時宜本以為要消耗不少時間。
她打量了一圈蕭聞錚,看他神色輕鬆,便知道這事兒己經解決了。
最起碼,蕭聞錚肯定沒有被扯進去。
“父皇問了昨晚的一些細節。”蕭聞錚道,“大約是因為掛心太子,很快就讓我走了。”
謝時宜點點頭,又道,“陛下還是關心殿下的。”
蕭聞錚似笑非笑。
“或許吧。”
弘慶帝得知他沒有受傷的時候,震驚之中還帶著一絲遺憾。
蕭聞錚知道,那遺憾是因為,昏迷的不是他,而是蕭聞治。
要不是因為這雙己經殘廢的雙腿,弘慶帝只怕還沒那麼容易放他離開。
反正他己經廢了,再多受點傷也無所謂——弘慶帝心裡大概就是這麼想的。
如果可以的話,弘慶帝比任何人都希望,這兩個兒子昨晚的遭遇能互換。
“若今日昏迷的是我,父皇或許就不會像現在一樣憂心難安了。”蕭聞錚不鹹不淡地說道。
謝時宜聽出了蕭聞錚的意思,一時怔住。
弘慶帝偏心太子,是眾所周知的事。
相較而言,他對其他幾個兒子,都沒有那麼上心。
蕭聞錚尤其如此。
要不是他自己命硬,只怕早就死在深宮裡了,又哪裡會有後來名震天下的西北王?
謝時宜自小在北關長大,雖然條件艱苦,但她深受家人寵愛,依舊活得恣意瀟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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