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看著還真像是謝時宜說的一般,是對什麼東西過敏了!
“但這宮裡也沒什麼特別的物件,只是讓乳母給孩子餵了兩次奶,但那是之前就跟著伺候的,按說也不可能出事兒的……”
太后喃喃著,腦子裡閃過無數猜測,卻始終無法明確,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謝時宜回頭,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春喜。
“之前,一首是你在照顧小皇子?”
春喜早就嚇傻了,只呆呆點頭,眼淚也跟著掉,
“是、是奴婢——可奴婢什麼也沒做啊!奴婢真的冤枉!”
謝時宜又問道,“你今天一首陪著小皇子,沒有離開過?”
春喜抹眼淚,“太后娘娘知曉,宮裡許多人也能為奴婢佐證,奴婢自從負責照顧小皇子,的確是寸步不離,甚至連這房門都沒出去過啊!”
太后心頭怒意未消,“你還敢哭訴冤枉!?哀家信任你,才讓你照看小皇子,可你呢!居然偷懶睡著了!?要不是哀家派了人來喊,只怕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發現小皇子的異常!若是耽擱了,你——”
說著,她猛地捂住了胸口,一陣劇烈地喘息。
儼然是氣到了極點。
謝時宜連忙上前,扶著她坐了下來,又接過了她懷中的小皇子。
“太后,您千萬彆氣壞了身子,先坐下休息一下吧。”
太后捂著胸口,好一會兒說不出話。
春喜只嚇得跪在地上哭個不停。
“太后饒命!太后饒命啊!奴婢知錯了,奴婢真的不敢了!奴婢也不知道是為什麼,那一會兒就是特別的困,居然就那麼睡過去了,奴婢該死!奴婢該死!”
說著,她開始扇自己的耳光,手上十分用力,不一會兒就打得雙頰紅腫。
謝時宜把小皇子放回搖籃,忽然聽得身後的蕭聞錚開了口。
“他這模樣,我倒是見過類似的。”
此話一齣,謝時宜和太后都看了過來。
太后焦急不己,連忙問道,“聞錚!你是說你見過?在何處見的?可有什麼解決法子嗎!?”
蕭聞錚推著輪椅來到搖籃邊,仔細看了兩眼。
他點點頭,“我見過一個人,對貓狗身上的毛髮過敏,每每不小心接觸到,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。”
謝時宜眼皮輕輕一跳,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
蕭聞錚似有所覺,也回頭看來。
西目相對,蕭聞錚眉梢輕輕揚了一下。
太后連聲問道,“果真!?那人是誰!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