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呂神醫願意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呂神醫,請——”
呂至清上前幾步,幫小皇子看診。
片刻,他收回手,笑道,“陛下,太后請放心,小皇子救治及時,己經轉危為安,之後只要好好靜養,勿要再接觸貓兒狗兒,很快就會好的。”
一群人這才徹底安心。
弘慶帝卻是皺起了眉。
他還不知道小皇子的病是因何而起。
太后看他神色,當下便出聲解釋。
弘慶帝的臉色愈發難看。
“何人如此大膽!竟敢做出這樣的事兒來!”
太后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方才哀家己經審問過春喜了,她承認早上在偏殿外遇到了野貓,還抱著玩了一會兒,但她堅稱並非故意,這……”
畢竟小皇子會對這東西過敏的事兒,之前誰也不知道。
看起來,的確是一個巧合。
“那也不能輕饒了她!”弘慶帝冷道,“拖下去,杖斃!”
很快,門外傳來春喜尖銳的哭聲。
“太后!陛下!奴婢是冤枉的!奴婢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!”
不一會兒,那哭聲就漸漸遠去了,最終歸於沉寂。
太后張了張嘴,本想說點什麼,餘光看到弘慶帝冷厲的神色,又咽了回去。
今天一天經歷了婉貴人和小皇子的事兒,弘慶帝的心情差到了極點,自然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。
就算是求情,也沒什麼用了。
太后心裡嘆了口氣,勸慰道,“陛下也不必過於生氣,不管怎麼說,現在婉貴人和小皇子都平安無事了,不是嗎?”
弘慶帝眸色冷沉,“敢在宮裡做出這樣的事兒來,實在是膽大包天!朕必殺之!”
太后微微擰眉,“陛下的意思……可是己經查到是誰對婉貴人動手了?”
……
殿外,剛剛離開的謝時宜和蕭聞錚同時聽到了坤寧宮傳來的哭聲。
謝時宜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可惜了。”
春喜不過是個替罪羊,就這麼賠上了一條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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