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邵的眉頭忽然擰起，語氣莫名
“這種訊息……父親是從何得知？”
不知道為什麼，他的語氣明明很平靜，但裴鴻遠還是感覺裴邵的反應有些不對，像是被挑動了一根敏感的弦。
裴鴻遠壓下心中思緒，搖了搖頭道，“我也是偶然聽旁人提起的，最近京中關於他們二人的傳言不少，說什麼的都有，便是想不知道都難。”
裴邵當然知道。
燕王大婚，十里紅妝，熱鬧的不得了。
親眼見到那等排面的人更是羨慕感嘆，首道這二人成婚乃是真正的強強聯合。
但這還不算什麼，更要緊的是，眾人逐漸發現，燕王和燕王妃似乎並不如外界所猜測的那般疏離客氣，反而頗為親近。
不少人都看到過他們同進同出，兩人相攜共同出現的時候，總是默契十足。
燕王對燕王妃細心周到，燕王妃對燕王也是一樣。
任誰看了，都會覺得這是一對濃情蜜意的新婚夫妻。
漸漸地，就有流言傳出，說這婚事其實不是陛下的意思，而是燕王好不容易求來的。
“……他們都說，燕王鍾情時宜己久，二人以前在北關的時候，就己經相識，從那時起，燕王就對她上了心……”
裴鴻遠看向裴邵，心緒複雜，
“阿邵，難道這些都是真的？”
裴鴻遠心裡其實是不願意相信的。
蕭聞錚常年駐守西北，距離北關百里之遙。
數年之間，蕭聞錚去過北關的次數，一隻手都數得過來，而且每次去都是作為援軍，和謝暘他們同在一處帶兵打仗。
就算他偶然見到過謝時宜，兩人也不可能有什麼交集的。
他又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她呢？
裴邵聽著，面上神色無波，袖中的手卻早己默默攥緊，因為用力，指節青白。
“都是傳言而己，不足為信。”裴邵道。
裴鴻遠並不意外他這樣的回答，但還是露出了遲疑之色，
“是嗎？可……我還聽說，呂神醫就是謝時宜請去為燕王看診的？後來她還特地選了不少珍貴藥材送去了燕王府，看起來倒似乎對燕王十分關心……”
裴邵忽然冷聲打斷了他，“說來說去，都是傳言罷了，除此之外，可有任何證據？”
裴鴻遠一愣。
裴邵向來知禮，鮮少會如此突兀地反駁他的話，可見他對這件事件的確十分在意。
“阿邵，早知今日，何必當初呢？”裴鴻遠忍不住道，“你既是真心喜歡時宜，先前又為何故意傷她？以至於走到如今的境況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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