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……”
崇王若有所思。
他雖然並不覺得蕭聞錚會成為他的障礙,但裴邵既然這麼說了,他仔細想了想,如果能順便把蕭聞錚解決了,也是省去許多麻煩事。
蕭聞錚回京一年了,但據他所知,西北軍中還有蕭聞錚的不少心腹,依舊對其忠心耿耿。
崇王對此羨慕又嫉妒。
有一點裴邵說的很有道理,一個殘廢的蕭聞錚的確不值一提,可如果他和謝家聯手……將來會發生什麼,誰都說不準。
“那,按你的意思,怎麼做比較合適?”
崇王掀起眼皮看了裴邵一眼,
“他和謝家最重要的關聯,就是謝時宜,如果謝時宜死了,那——”
“不可!”
裴邵忽然急聲打斷了他,語調顯得尖銳又突兀。
崇王一愣,沒想到他反應這麼激烈。
“怎麼不可?這是最方便的路子啊!”
一旦謝時宜出事兒,他們再運作一番,將這一切推到蕭聞錚身上,謝暘暴怒,絕不會輕易饒過蕭聞錚。
即便是不能坐實蕭聞錚的罪名,起碼也能讓他落下一個沒能照顧好謝時宜的過錯。
謝暘對這個唯一的女兒如珠如寶,一定會和蕭聞錚結仇!
到時候,所有問題不就都好解決了?
不用他們再費勁做什麼,謝家人自不會讓蕭聞錚好過!
裴邵被他問的噎住。
他喉嚨發緊,像是被什麼死死堵塞,胸口氣息急促。
只要一想到謝時宜有可能會死,他整個人都籠罩在深深的緊張和後怕之中。
還有一絲從心底深處湧出的,無法與其他人言明的悔恨,令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平靜。
裴邵深吸口氣,垂下了眼簾,遮去眼底的情緒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冷淡與漠然。
“她是謝暘的女兒,謝暘什麼脾氣,王爺也是知道的,一旦被他知道是我們做的,那——”
“這有何難?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?”崇王有些莫名其妙,“如今謝家父子都遠在北關,就算京城出了事兒,他們又能查到什麼?等他們趕回來,半點證據也找不到!”
這種事對於崇王而言,根本不值一提,再簡單不過的手段罷了。
他有無數辦法,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。
然而裴邵還是十分堅持,“這件事沒有王爺想的那麼簡單。您別忘了,她不只是謝暘的女兒,如今更是燕王府的王妃!再加上太后……王爺可想過,一旦她死了,會面臨多少麻煩?到時候,您真的應付的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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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來下沉臉的王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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