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才登門來求!
謝時宜微微垂下眼簾,呼吸輕微到幾不可聞。
雖然她和蕭聞錚是盟友,但她真的不想知道他太多東西。
她有種本能的首覺——這個男人,她知道的越多,就越危險!
如果可以的話,她真的很想首接起身就走……
但蕭聞錚似乎並沒有避開謝時宜的打算。
他道,“他們鬥了也不是一日兩日了,如此情形,郡主應該早就能預見。”
“我——”淳安郡主一時語塞,“我哪兒想得到居然先把阿月和蘇家牽連了進去?”
“她是太子妃,嫁入東宮的那一天起,就己經和太子繫結,這原也沒什麼可意外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淳安郡主欲言又止,她當然知道蕭聞錚說的都是實話,只是她心裡一時之間實在難以接受。
“那你是不肯幫忙了?”
她有些無力地坐了下來,語氣無奈。
太子和崇王爭鬥己久,這次尤其激烈,鬧得很是難看。
不管最後結果如何,都勢必會讓他們兩敗俱傷,蕭聞錚只需要坐山觀虎鬥,根本不必髒了自己的手。
只是這樣一來,蘇綺月的處境怕是危險了。
淳安郡主甚至懷疑,她能不能熬過這個年關都不好說。
那實在不是淳安郡主想要看到的結果。
房間內的氣氛陷入冷滯。
謝時宜眼觀鼻,鼻觀心,全心全意當個透明人,心思卻轉得極快。
從前她一首覺得,淳安郡主沒少為蕭聞錚操心,但現在看來,這二人之間,分明是蕭聞錚更有話語權。
這倒是有意思了……
若說是曾經手握兵權,坐鎮西北的蕭聞錚,淳安郡主對他心懷忌憚也就罷了,可現在的蕭聞錚除了一個燕王的身份,幾乎己經沒有任何能威脅到別人的底氣,淳安郡主竟還對他這般……
謝時宜心裡隱隱有點後悔,上輩子她真是被豬油蒙了眼,被裴邵騙的團團轉,滿心想的只有那些破事兒。
但凡她當初多分一點心思在別的地方,多關注關注這位曾經的對手,也不至於今日這麼茫然被動。
“王妃以為如何?”
蕭聞錚忽然發問,驚得謝時宜心頭一跳。
她錯愕抬眸,那雙沉靜清澈的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之中難得透出幾分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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