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暘做夢都沒想到,他最信任的人,竟然揹著他幹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兒!
要不是馮天明那一封奏疏,他現在都還被矇在鼓裡!
“爹,到底怎麼了?”謝嘉羽從未看到過謝暘用這樣的語氣提起左英,心中不解,也有不安。
謝暘搖搖頭,“這些事兒一兩句說不清楚,罷了,你不要問了。”
“可——”
謝嘉羽剛開口,就被謝時宜攔下。
“二哥,爹今天進宮這一趟一定累壞了,先讓爹好好休息吧。”
謝嘉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,壓下心中思慮,點了點頭。
謝暘回了自己的書房,一晚上都沒出來。
秋雨問要不要送去些吃食,謝時宜想了想,拒絕了。
“爹應該想一個人靜一靜,咱們就不去打擾了。”
左英不是什麼硬骨頭,被緝拿回京,在宮裡見到陛下那一刻,估計就什麼都招了。
對這件事難以接受的反而是謝暘。
從今夜起,他應該會好好審視從前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細節,認清左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。
更甚至,不止左英。
長遠來看,這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“耿朗呢?”謝時宜隨口問道,“怎麼這兩日都沒見過他?”
冬青哼了一聲,“還不是因為那個杏兒?”
聽雨軒的事兒傳得沸沸揚揚,人人都道白家教出了好兒子好女兒,暗地裡沒少笑話。
白家最近連下人們出門都夾著尾巴。
耿朗原本一心為著杏兒,簡首掏心掏肺,誰知到頭來,杏兒居然和白家大公子攪合在了一起!
他哪兒受得了這種刺激?
“門房的小廝說,他這幾日每天都喝得大醉,動不動就在屋裡摔摔打打,鬧得其他人也不得安生。”
謝時宜微微蹙眉。
“他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嗎?將軍府豈容他這般放肆?其他人也任由他撒野不成?”
“哎呀,小姐,他可是老爺指派給您的護衛,別人哪兒敢惹他不痛快?還不都是默默忍氣吞聲。”
冬青提起這個就來氣,
“哪怕他現在負責外院,不在您身邊伺候了,也有好多人看他的臉色呢!誰知道哪日老爺又喊了他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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