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映秋無奈地笑著搖頭，“那兩個小子出生在北關，我一開始還擔心他們適應不了京城的生活，真是多虧了你弟弟，願意和他們做朋友。”
沈清靈無所謂地道，“沒事兒，男孩子就得這麼養，他服氣了，才肯聽話。”
在她看來，瑞兒丞兒來得可太好了。
“祖母對他難免寵溺些，長此以往，豈不要無法無天？不過，他們來了京城，長久不見他們爹爹，肯定很想念吧？”
方映秋笑道，“還好。以前在北關的時候，青陽時常帶兵出去，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不回來，他們兩個都習慣了。”
沈清靈心中感慨，“原來如此……從前只聽說戍邊艱辛，具體的卻不知曉，竟這般艱難。”
不只是征戰的將士，他們的家人親眷，同樣做出了巨大的犧牲。
沈清靈發了一會兒呆，忍不住問道，“那……那邊其他的將士，也是一樣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方映秋有些不解。
沈清靈輕咳一聲，“就是……每次打仗的時候，所有人都要一起嗎？我聽說，謝家幾位公子職位不同，各自擅長也不同？”
方映秋恍然。
她又打量了沈清靈幾眼，唇角浮現笑意。
“他們各司其職，有時候會一起，有時候會各自分開作戰。具體的，還要看當時的情況。”
沈清靈瞭然頷首，“這樣啊……”
方映秋抿了一口茶，似是無意地提起，“不過，聽時宜說，二叔快回京了。”
沈清靈瞬間睜圓了眼睛，“什麼？他、他不是才回去沒多久嗎？”
方映秋想起謝時宜不久之前跟她說的話。
——京城波詭雲譎，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謝家，他們不得不防。
“好像是二叔申請了調令，陛下己經應允了，不日就會調他回來。”方映秋解釋道。
她打趣道，“另外，他年紀也不小了，該考慮成家的事兒了。”
沈清靈耳尖瞬間一紅，卻是好一會兒沒說出話來。
方映秋暗道稀奇。
自從她認識沈清靈以來，只覺得這位才學俱佳的沈二小姐聰明伶俐，能言善辯，倒是少見她如此姿態。
看來時宜堅持讓謝嘉羽回京，也有這一層的考量啊……
這時丫鬟來報，說瑞兒丞兒下學了。
方映秋起身告辭。
……
方映秋一回將軍府，就把這事兒告訴了謝時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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