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燕王府。
蕭聞錚放下手裡的信,劍眉微凝,
“你是說,崇王又在京中偷偷購置了一處宅院?他又不缺住的地方,為何如此?”
長庚雙手抱拳,“殿下,屬下己經查過,那個宅子並不是最近交易的,它在三年前就己經被人買走。買下它的人,就是崇王府管家石寧的妻弟,曹大光。這三年,那處宅院一首閒置,無人知道那宅子和崇王府有關。首到最近,曹大光頻繁去了兩三次,才被我們的人發現。”
蕭聞錚回京半年,鮮少出府,但實際上他一天也沒有閒著。
京中各處發生了什麼,他幾乎都能第一時間知道。
尤其是東宮和崇王府,與之相關的諸多人員,也都在他的密切掌控之中。
等待了這麼久,這條隱秘至極的暗線,才終於有了動靜。
“他為何突然去那邊?”蕭聞錚問道。
長庚的神色卻變得有些微妙。
“這……因為那宅子裡,住了人了。”
蕭聞錚狹長的黑眸微微眯起,敏銳問道,“誰?”
長庚遲疑片刻,似乎在斟酌著如何解釋。
“說起來,那個人殿下也認識,就是……耿朗。”
果然,聽到這個名字,蕭聞錚立刻意識到了不對。
“他?他前段時間不是被謝家送官了嗎?”
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何況對於耿朗盜竊的事兒,謝家本來也沒打算對外瞞著。
雖然明面上大家不說,但私底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。
不少人都知道,謝家出了個賭博欠債的內賊。
蕭聞錚和謝家打過交道,自然也認識耿朗。
先前他還覺得意外,以耿朗在謝家人心裡的地位,似乎不至於因為偷了點東西,就鬧這麼難看。
但現在看來,顯然是另有隱情。
“耿朗什麼時候和崇王府扯上的關係?”
長庚搖頭,“這個屬下也不清楚,從目前能查到的訊息來看,耿朗從未和崇王府的人有過任何往來。但他前兩日出獄之後,傷重病危,還被賭坊的人逼上門,的確是被曹大光救下的,也是曹大光親自把他接到那個宅子裡去的。”
“不過,至於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,屬下尚不知曉。那宅子內外佈下了不少耳目,看起來都是練家子,估計也都是從崇王府那邊調去的。”
蕭聞錚音調冷淡,聽不出情緒,
“陣仗倒是夠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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