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出了事兒,她們做丫鬟的肯定逃不了一番嚴厲的懲罰!
尤其、尤其白芷臉上的傷……
謝時宜淡淡收回目光,對傻在那的白景煥道,“你二姐受了傷,你竟不去看看嗎?”
白景煥猛然回神。
他戰戰兢兢看了謝時宜一眼,明明他和謝時宜不熟,可不知為何,他就是不敢衝著謝時宜耍脾氣,對方身上似乎有一層看不見的氣場,讓他隱隱畏懼。
他什麼也沒說,終於硬著頭皮下了樓。
一番兵荒馬亂後,白芷終於被抬上了馬車,送回白家。
店裡只剩下一地狼藉。
他們走後,仍有許多人在竊竊私語。
“哎呦,剛才我看那個白家二小姐臉上磕了好長一道口子!該不會要破相了吧?”
“我瞧著也是……那麼深!那麼長的血口!就算是養好了,怕也要留下疤!”
“真是可惜啊!那麼清秀漂亮的一張臉,這要是真毀了容,以後她還怎麼活?”
“嗤,再怎麼說人家也是白家的二小姐,有白家養著,諸位有這個閒心,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咯!”
“哎,話說回來,你們剛才看清楚她到底是怎麼摔下來的嗎?我怎麼看著……是她那個弟弟把她推下來的?”
“那不是她親弟弟嗎?應該是不小心吧?不過,早就聽說白家五少爺頑劣不堪,今日看來果然名不虛傳,哼,白家大少爺風流囂張,這個五少爺年齡雖然不大,卻也不遑多讓啊!哈!”
有人嘲諷,有人取笑,又有人說起白家的一些廣為流傳的“事蹟”,一時間店裡倒是笑聲不斷,熱鬧非凡。
丞兒仰頭,有些奇怪地問道,“姑姑,剛才那個哥哥……為什麼要推自己姐姐?”
瑞兒搶先答道,“你看錯了!他沒推她!只是太用力,把她給甩下去啦!”
謝時宜拍拍丞兒的頭,把他抱了起來。
“別人的事與我們無關,咱們也走吧。”
這麼一耽誤,百匯樓外耍猴戲的也己經結束。
他們沒再停留,首接回了將軍府。
……
謝家別院。
宋永和白芷分開之後,就又回到了這裡。
不是他想回來,而是他不敢不回來——自從他踏出謝家別院的大門,阿戎就在不遠處盯著他。
他根本不是阿戎的對手,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回來了。
咣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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