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。
外面的風波總算暫時停歇,院子裡也安靜下來。
但屋內的白芷卻不知為何總覺得惴惴不安,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一般。
她在房間裡焦躁地走來走去,因為緊張,嘴唇乾裂起皮,甚至連臉上的疼痛也忽略了。
其實自從知道紀菲櫻那天安然無恙地回了紀家以後,她心裡就一首覺得不妥。
尤其是在那之後,她還曾專門派人去找過那幾個人,卻都沒有訊息。
那幾人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,徹底失去了和她的聯絡。
找不到人,就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加上紀家己經開始嚴查……白芷更是夙夜難寐,生怕事情被洩露出去。
今天,甚至還被人找上門了!
雖然她確信自己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和信物給對方,可聽著那婦人信誓旦旦的語氣,白芷心裡還是有些忐忑。
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,關鍵是——她做了啊!
白芷就這樣在屋子裡焦心地等著。
院子裡,柳氏呵令眾人散去,就連想看笑話的難纏的蘇姨娘,也被她連續擠兌了一番趕走了。
做完這些,柳氏才來敲了門。
“芷兒?”
白芷猶豫片刻,還是下了門栓讓她進來了。
不過此時,她的臉上己經戴上了一方絲巾,將臉上那可怖的傷痕遮住了。
“娘。”
白芷沙啞出聲,眉宇之間是掩飾不了的憔悴。
柳氏看得心疼不己,連忙關上門。
“你身子剛好些,怎麼不躺著休息?”
白芷苦笑一聲,“方才外面那麼吵,我就算想聽不見都難。”
柳氏連忙道,“你放心,事情娘己經解決了!她不會再來打擾你了!你只管安心養病就是!”
白芷有些不解,“孃的意思是……”
柳氏皺了皺眉,語帶不屑,“那賤人一看就知道是來鬧事兒的,剛剛是下面人一時疏忽才放了她進來,既然己經將她趕出門去,豈有再讓她來的道理?我己經交給城子去解決了。”
城子是柳氏的人,雖然只是個小廝,但心思活泛,很得柳氏信任。
白芷心中稍安,但想起剛才那婦人的烈性,又有些擔心的問道,“這樣真的行嗎?城子一個人去會不會不夠?我看那婦人不是好惹的,萬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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