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他離京的這段時間,自家西妹和燕王突然多了這麼多來往?
謝時宜想了想,笑道,“算,也不算。二哥應該知道,呂神醫如今正在為燕王殿下看診,這中間便是我負責牽的線。”
思來想去,謝時宜覺得這是最好的理由。
果然,謝嘉羽瞬間瞭然,“我是聽說了此事,說來也真是巧,你去酒鋪買酒,竟無意間救下了呂神醫的家人。”
若不是有這層關係,想要請動呂神醫,只怕還沒那麼容易。
謝時宜輕笑頷首,“誰說不是呢。想來也是燕王殿下自己有造化,呂神醫與他有緣,且對他十分敬重,這才願意主動為他醫治。”
謝嘉羽思緒飄遠,良久,才感嘆道,“若他的腿真的能治好,那就再好不過了……”
謝時宜起身,邊走邊問道,“燕王殿下派了誰來?”
冬青掩唇笑道,“來的是長庚大人!”
謝時宜來到前廳,長庚己經等候多時。
“謝西小姐。”
長庚客氣行了一禮,從懷中取出了一封信,很快說明來意。
“殿下說,這封信務必請您親啟。”
“哦?”
謝時宜接了過來,只見信封己經被封得嚴嚴實實,裡面似乎放了好幾張信紙。
蕭聞錚忽然給她這封信做什麼?有什麼話,當面說不是更方便?
謝時宜這麼想著,很快斂起思緒,笑著對長庚道,“信我收到了,還請轉告你家殿下,我會好好看的。”
長庚嘿嘿一笑,很快告辭離去。
謝時宜回了書房,才將那封信拿出來重新審視。
片刻,她動作謹慎地將信封開啟。
裡面層層疊疊,塞了足足六七張信紙。
謝時宜隨意掃了一眼,就發現這不是蕭聞錚的筆跡。
上面密密麻麻,字跡潦草,還有幾滴水痕,似乎是寫信之人激動之下落淚導致。
謝時宜很快將這封信看完,隨後就發現,這封信,竟是出自慧能大師的兒子!
更關鍵的是,這封信,並非是寫給她的,而是寫給耿朗的!
——這封信中,慧能大師的兒子極盡哭訴,明裡暗裡都在說自己和母親這段時間遭受了非人的折磨,眼下只有慧能大師能救他們,但慧能大師如今被關在詔獄,他們母子根本聯絡不上他,最後輾轉找上了耿朗,希望他能夠幫忙和“上面”求求情,放他們母子一條生路。
通篇情緒激動,悲憤壓抑的情緒幾乎要從字裡行間溢位來!
若是慧能大師看到這封信,怕不是也要心疼得落下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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