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”邱良貞做了個打住的手勢,似笑非笑,“裴兄,這種事情向來講究一個你情我願,可不是我我一個人的錯,你來之前,難道沒問過書瑤的意思嗎?她若不喜歡我,怎麼會願意和我在一起呢?”
裴邵忍無可忍,“無恥!”
邱良貞笑意冷淡了些。
“裴兄若是沒意見的話,那就等書瑤及笄過後,我娶她進門。不過,可能不能辦什麼大場面了——哎,你先別急,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書瑤考慮。若是高朋滿座,人人見了她,不出一天,外面必定流言飛起,保險起見,我看不如就低調一些,對外就說她身體微恙,不能大操大辦,等到明年,孩子生下來了再說,如何?”
這是把裴家的臉面撕下來扔到地上,狠狠踐踏!
裴邵終於按捺不住,一拳狠狠打在了邱良貞的臉上!
砰!
邱良貞一時不察,首接被他這一拳打在了地上。
他捂住臉,朝著地上啐了一口,嘴裡竟有了血腥味。
可見裴邵這一拳用盡了全力!
然而邱良貞卻沒動氣,反而笑了起來。
“這麼說,裴兄是同意了?”
裴邵臉色冷如寒霜,轉身就走!
門外等候的小廝聽到裡面的動靜,早就擔心發生了什麼事兒,正要進來,裴邵卻己經推門而出!
“大、大人——”
小廝急急忙忙跟上,看到裴邵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又猶豫起來。
首到走出酒樓,裴邵才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,冷聲問道,“何事?”
小廝遲疑著從懷裡取出一封信,“大人,剛才您進去的時候,金枝來送了信……”
“信?”
裴邵擰眉,看了那封信一眼。
上面沒有任何標記,但他知道,這是白芷寫來的。
以往二人往來信件就是如此,從不會寫開頭和落款。
只要看到信,他們就心意相通,知道是出自彼此之手。
小廝道,“是,金枝本來是去了城西,聽說大人不在家,打聽到您是來了這,就送過來了。本來她堅持要親手交給您,但、但您之前吩咐過,不許任何人打擾,小的就沒讓她進去。她最後還是把信給了小的,說務必要您親自開啟。”
如果是從前,裴邵一定會立刻將信收下,開啟細細觀看。
但今天,他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情。
和邱良貞的談判可謂是失敗至極,甚至令他覺得恥辱!
哪怕裴家落難,裴邵也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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