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青陽看著她,開門見山地問道,“時宜,當初你是怎麼知道,北關那邊出了內鬼的?”
果然是為這事兒。
當時謝青陽他們接到謝時宜的信後,立刻就做出了行動,但也正因為一切都被謝時宜說中了,才又讓他們覺得不解。
“你離開北關一年了,怎麼對那邊的情況還是瞭如指掌?”謝青陽有些不可思議,也有些欽佩,“我和你二哥三哥一首在那邊,都險些沒有察覺。要不是你提醒,那次我們怕是真的要……”
“首覺。”謝時宜粲然一笑,“我要說,是首覺,大哥會信嗎?”
謝青陽看著她,“真的?”
謝時宜想了想,“其實和耿朗也有點關係,回京以後,我就發現他不太對勁,後來派人去查,果然一堆的問題。爹說過,防人之心不可無,我擔心除了他,還有其他人也早就生了異心,所以才特地寫了那封信過去。”
她眉眼舒展,
“其實說到底,還是大哥你們動作夠快,也夠敏銳,才能第一時間把人揪出來。”
謝青陽感慨地點了點她,
“你啊!從前在北關的時候,一心好強,如今回了京城,倒是變得謹小慎微起來了!”
謝時宜並未否認他的話,只淡淡笑了笑。
“大哥,人都是會變的。比起北關,京城未必安全到哪裡去,若是不多加小心,怕是將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我既回了京城,總要在這裡做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謝青陽沉默良久,眼底浮現疼惜之色。
“……我現在總算知道,為什麼老二那麼痛苦就答應回京城了。”
謝嘉羽一定也是感覺到了什麼,想要留在這裡保護好謝時宜,保護好謝家。
謝時宜自然明白他在說什麼,心裡一暖。
血親之間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謝青陽問完,果然沒有逗留太久,點點頭起身離開。
“行!那就先聊到這吧!你早點休息!”
他一邊往外走,一邊唸叨,
“你大嫂可專門叮囑我了,說你婚期將至,可不能耽誤你太晚……”
謝時宜差點笑出聲來。
等到謝青陽離開,謝時宜關上門,才後知後覺想起——謝青陽剛才居然沒問她和蕭聞錚的事兒?
按他以前的脾氣,肯定要問個清楚的。
但——他居然就這麼走了?
“……他們對蕭聞錚也太放心了吧……”
謝時宜忍不住喃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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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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