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藍月如起了個大早,從窗戶往下望去,見到阿宏己經帶著人等在門口,他正和一個穿軍裝的年輕男人說話,那男人從身形上來看,像極了雲承志。
藍月如還有些恍惚,自從雲承志中槍之後,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,攻略被系統強行終止之後,似乎連雲承志這個人都從她的記憶中淡去了。
藍月如匆匆洗了把臉,就下樓去找阿宏。
阿宏見到藍月如素面朝天的模樣,也愣了愣,他好久沒見到這樣洗盡鉛華的藍月如,還有些不適應。
“月姐,早晨。”
“早,阿宏,這就是你找來的人?”
藍月如打量著他身邊那位穿軍裝的,這人雖然背影很像雲承志,但是正面一點也不像,她也沒有見過這個人。
阿宏介紹到:“月姐,這是明俊哲,是明爺的小兒子,先前月姐讓大佬從社團裡挑幾個後生送去警隊,明爺就動了心思,阿哲還沒有加入社團,但都是自己人來的。”
明俊哲雖然是社團大佬家的小少爺,但為人謙遜有禮,他朝藍月如鞠了一躬,道:“多謝月姐賞識。”
藍月如朝他點點頭:“阿哲是吧,你現在跟著誰做事?”
明俊哲道:“雲爺如今在醫院還未醒,是傑哥帶著我們做事。”
“好,阿哲,這次我讓你去做的事,誰也不能講,知道嗎?連阿杰也不能講。”
明俊哲嚴肅地點了點頭:“知道,月姐,我爸讓我一定要聽月姐的話。”
“既然阿哲穿軍裝,那我們都穿軍裝好了,阿哲,去幫我和阿宏也搞兩套制服過來。”
“我這就去。”
沒過一會兒,阿哲就拿了兩套新的軍裝過來,上面連警號都有,是他根據阿宏和藍月如兩人的身高,拿了同事的備用制服過來。
藍月如同阿宏兩人換上軍裝,帶上帽子,看上去也有模有樣,阿哲還準備了一臺車,三人開車來到聖瑪麗醫院,朝雲承志住院的病房走去。
三人剛來到走廊裡,就被人攔了下來:“什麼事啊?裡面不讓進。”
藍月如對那人道:“勞駕,我想見嘉盛少爺,同他講幾句話。”
那人眼神上下掃了藍月如一眼,道:“在這裡等著。”
沒多久,雲嘉盛就從裡面出來,他鬍子拉碴,眼眶好大一圈青黑,聲音也疲憊而沙啞:
“三位找我有事?”
藍月如湊到他跟前,抬起帽子,雲嘉盛才認出她來:“藍小姐?你……真是,真用心啊,這誰認得出你來?”
“夫人都同大少爺講過了吧?”
“嗯,不過不要走太久,兩個小時之後就要回來,知道嗎?”
“好,兩個小時足夠了,麻煩大少爺帶我們進去。”
雲嘉盛親自帶著他們來到一間單人病房,病房拉著簾子,就算推門進去,也只能看見床上躺著一個纏滿繃帶的人,看不清到底是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