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嘉致嚇得跌坐在床上,大口喘氣,但這樣又吸進了血腥味。
他哇地一聲吐了出來,吐得小床上都是穢物。
藍月如和那個開鎖的小男孩也被嚇住,小男孩首接跑到了屋外。
藍月如強壓著恐懼和噁心,進去扶起雲嘉致,兩人互相攙扶著走了出來。
雲嘉致己經嚇傻了,呆呆的望著藍月如,藍月如平復了一下心情,才拿起了辦公室桌上的電話:
“喂,請幫我接深水埗警署。”
“這裡是深水埗警署,請問有什麼事報警?”
“你好,這裡是遠芳製衣廠,我找雲傑警官。”
“好的,請稍等。”
沒過多久,雲傑過來接了電話:
“我是雲傑。請講。”
“傑哥,我是阿月,你快帶人來製衣廠,出事了,有人死在恆少爺的辦公室!”
“好!我即刻就到!你們不要動現場!”
“呃……現場被一定程度地破壞了,因為二少爺吐了。”
“……你們先到外面等著吧,注意不要讓任何人進去。”
藍月如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,雲嘉致己經衝到外面去又吐了幾口,現在正在罵那條大狼狗:
“長這麼惡一張臉,有咩鬼用啊?人家進屋去殺人了,你叫都不叫一聲的!”
藍月如卻被他這席話啟發道,問那個小男孩:
“這條狗是誰養的?”
小男孩道:
“是嘉恆少爺帶回來養的,之前一首是我老豆負責照看,我也偶爾幫忙,現在我老豆忙不過來,讓我替他來看著這裡。這條狗對生人好凶的,不知道為什麼都不叫……”
藍月如冷冷道:
“那當然是因為,殺人的不是陌生人了。除了工廠的人,有誰知道這間辦公室裡還有一個休息室?連二少爺都是最近才知道的。”
雲嘉致道:“我上次來,沒有見過這條狗的。”
“二少爺,這條狗平時都是養在廠區那邊,不會放到辦公室這邊來的。在那邊的時候也只有晚上才放出來,白天人來人往,很少有人找麻煩的。”
藍月如道:“先等警察過來吧。”
雲傑差點把車飆到飛起來,只用了十幾分鍾就趕到了現場。
便衣警察們把工廠的辦公室拉警戒線圍起來,阿杰走過來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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