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月如回到雲宅的時候,夜己經深了,但包慧蘭的房間還亮著燈。
趙管家把藍月如引到了包慧蘭的房間,藍月如有些疲憊地叫了一聲:
“夫人,這麼晚了,還沒休息麼?”
包慧蘭拉著她的手,讓她坐在自己身邊,道:
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你們不回來,我睡不著。二姨太吵鬧了一下午,最後是被我叫人拖回她的房間裡,鎖起來的。如何,你們見到那個留紙條的人了?”
藍月如點點頭,把過程都告訴了夫人。
“……所以我覺得,事己至此,孰是孰非,己經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了。要看屍檢的結果。如果結果表明曾康順是死於甘成才後續補的那幾下,那就算嘉恆少爺運氣好。如果在那之前,曾康順就己經死亡,那嘉恆少爺,就只好認罪伏法。這一切都是嘉恆少爺自作孽,和我們沒有關係了。”
“不管怎麼樣,對我們來說,都算是好事,二房現在要翻身可就難了。一切就等屍檢結果吧。你辛苦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藍月如忍不住問:“二少爺怎麼樣了?”
“他呀,一回來就嚷嚷著頭暈,一會兒又是想吐,一會兒又是吃不下飯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他懷了你的孩子呢。後來又說睡不著,要喝點酒助眠,喝了半瓶洋酒,就睡死過去了。”
包慧蘭心疼地看著藍月如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:
“好孩子,你要不要也喝點酒助助眠?發生了這麼多事,我只是聽阿致說一說,都覺得心裡不舒服了。”
藍月如搖搖頭:
“沒事,我又沒做虧心事,怎麼會睡不著呢?夫人,那我先回房了。”
藍月如回到房間,洗漱一番躺在床上,本來還以為閉眼就能看見兩具屍體在眼前晃悠。
誰知道她一閉眼就睡著了,也不知道是真的累了,還是因為一下子看了兩具屍體,拔高了她的閾值。
比起這些,她更心疼的還是那點積分,五個積分可不便宜,就這麼白白浪費了。
雖然她也藉此機會試探清楚了弱點洞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,只能當是交了學費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雲傑親自開車到東華醫院,去接一位非常有經驗的外科醫生到警局,對屍體進行屍檢。
藍月如說的果然沒錯,這件事己經由不得雲傑做主了。
因為他昨晚大半夜回到警局的時候,就接到通知,鬼佬派了他的首系下屬過來,負責這件殺人案。
雲傑和雲傑的上司都只能從旁輔佐,現在那個鬼佬正在裡面審問雲嘉恆,雲嘉恆也坦白了,他的確用菸灰缸打暈了曾康順,但他一口咬定當時曾康順只是暈了過去,沒有死亡,連血都沒出。
雲傑暗暗抹了把冷汗,趕緊連夜將自己和同事的工作記錄都準備好,交給了鬼佬。
鬼佬立刻打電話給醫院,請他們安排瓊斯醫生過來做屍檢。
瓊斯醫生是全科大夫,尤其擅長骨科,法醫方面的知識也是一流的。
不過他太忙了,經常被各大警署或是醫院爭來爭去。
此時的港島警署,還沒有單獨的法醫崗位,屍檢的工作都是拜託各大醫院的醫生來進行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