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月如見到這陣仗,心中大概有數了,先對身邊扶著自己的阿蓮說:
“你準備一下,恐怕過一會兒好多人要來。”
那邊陳先生己經站起身來,主動走過來,伸手跟藍月如打招呼。
“原來你就是藍小姐,聽素心講過關於你的事,今天終於見到。”
藍月如同他握手,他的手非常粗糙,甚至比孟子強的手還要粗糙,老繭遍佈。
這人應該不是常年務農,就是常年摸槍。
“陳先生好。”藍月如簡單道。
蘇修呈起身讓到一邊,藍月如和陳先生兩人以賓主之位分別坐了。
陳先生坐下後繼續道:
“未及自我介紹,鄙人陳溪農,這是我的女兒陳珵,此次蒙素心搭救。救命之恩難謝。我本想收素心為乾女兒,沒想到她說,港島己經有一個乾媽,我要收她,也需要經過乾媽同意。所以我陪素心一起回來,徵求藍小姐的同意。”
藍月如驚訝了一瞬,她沒想到齊素心當初那一句“母親大人在上”,居然不是白叫的!
她有這次機會,滿可以仗著陳先生的勢力,接家人去西馬定居,從此跟自己撇清關係!
自己就算手再長,也暫時還伸不到馬來亞那麼遠。
而齊素心卻把人帶了回來,這麼大的人情,便宜給了自己。
其中緣由,除了系統同心結的效果之外,恐怕還有一個,那就是齊素心想要兩頭都佔。
陳家的人情己經是板上釘釘,那麼自己這邊呢?如果因為她結識了陳家,也算是她立了一次大功。
那麼藍月如肯定要拿出相應的籌碼來感謝她,不僅僅是過往恩怨一筆勾銷這麼簡單了。
的確是符合齊素心一貫手段的做法。
藍月如想清楚這些之後,走到齊素心面前,輕輕捏住齊素心的胳膊,拉起她那隻受傷的手來看了看。
紗布包得很厚,看起來很嚴重,藍月如露出心疼的表情來,說:
“手怎麼會受傷了?看起來好嚴重。之前那些什麼乾媽乾女兒的事,是我講笑的嘛,我不過大你五六歲而己,邊有資格做你乾媽呢?”
她注意到,自己拉齊素心那隻手的時候,旁邊的陳珵反應很大,一雙大眼睛緊緊盯著她,抓住齊素心的手也握得更緊了,似乎生怕齊素心被她搶走。
陳溪農也看出女兒反應過度,趕緊接過話來說:
“都是我沒有保護好女兒,素心為了保護那些小朋友,謊稱自己才是我女兒,被那些綁匪斬掉一隻手指,送來威脅我!
“我當時收到那根斷指,心頭滴血,還要隱忍不發,等人查出他們的下落之後,才聯合警方將他們一鍋端掉,把女兒救出來。
“看到她手指完好,我簡首恨不得朝祖先磕兩個頭,感謝他們保佑……後來才知道,原來是素心挺身而出,保護了她們。”
藍月如有些想不明白雖然兩個女生身形差不多,長相也有一點相似,但不至於到搞錯的程度吧?
“陳先生,那些綁匪難道不認識陳小姐麼?怎麼會搞錯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