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關上之後,那幾個美國人倒確實消停了下來。
藍月如若有所思,蘇修呈見她這樣,忍不住問:
“真的吃醋了?”
藍月如抬頭看著他,只說了一句話:“我要那個女人死。”
蘇修呈一驚:“不至於吧?她只不過是看了我一眼而己。那種歡場女子,對誰都是那個樣子啦。”
藍月如深吸了一口氣,繼續道:
“你去問問那女人叫什麼名字,如果她姓加藤,那麼我就要她死。”
蘇修呈收起了調侃的態度:
“為什麼是加藤?如果不姓加藤呢?”
“那就算她好運。”
蘇修呈注意到藍月如的眼神很不一樣,看起來異常嚴肅。
他不再多問,只說:“好,我來想辦法。如果她真的姓加藤,我保證離開東京的時候,能讓你聽到好訊息。”
其餘關於加藤的身份、要殺她的理由之類,一概沒問。
藍月如終於恢復了往常那副淡定的模樣,輕聲說了一句:“睡覺吧。”
然後她就去了浴室洗澡,蘇修呈也跟了進去。
次日一早,千代子就來到酒店,帶藍月如一行人去看了為他們申請到的展位。
每個展位的大小都比較固定,在二十平米左右,配有桌子和貨架。
展會還沒正式開始,所以沒有對一般民眾開放,裡面都是一些忙著布展的商人,還有一些亂糟糟的感覺。
不過那些商人們也開始到處逛了,都在打探其他參會的商戶都帶了什麼產品過來。
藍月如也讓工廠的人,把帶來的東西先拿出來擺上。
千代子摸了摸其中一塊淡黃色的綢子,不由得感嘆道:“這塊布料真漂亮!”
藍月如說:“你喜歡就送給你吧。”
千代子搖了搖頭,放下了那塊料子,又去看其他的東西。
藍月如把手伸到那塊布料下面一摸,果然摸到了一個巴掌大的信封。
藍月如穿著琵琶袖的漢服,很輕鬆地就把信封納進了袖子裡。
等布展的準備工作初步結束,回到酒店房間之後,藍月如才打開了那個信封。
信封裡有一張照片,還有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面寫著包括三井家一些主要人物在內的人,這幾天的行程,以及他們之間的人物關係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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