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衰仔,還敢管你阿公啊?放心,我們打籌碼而己,誰輸了明日去菜園澆水拔草,阿公不會吃了你們兩個的。”
藍月如雖然聽話地坐下了,但是心裡還有點虛:
“阿公,我牌技不好的,怕掃了你們的興。”
“阿呈牌技也是麻麻的(一般般)我又沒慊棄他?快點開牌。”
蘇修呈也坐在藍月如的上家,心想,就是因為家裡是這種氛圍,所以阿媽才會戒不了賭。
但他也沒辦法,這些在別人眼中是壞習慣,在廖家看來是家學淵源,打得不好反而才要捱罵。
廖昌左看出了藍月如的緊張,道:
“阿月,不要這麼害怕,自家人打牌,我又不會出千,你阿婆也不是什麼高手,運勢高低,大家都是一樣,沒道理我技術好,我的牌就比你們更好的。”
蘇修呈也說:“是啊,阿月,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加持,雙份運勢,該是阿公怕你才對。”
廖昌左哈哈大笑了幾聲:
“對,你就當做是你肚子裡那個小的在陪我打牌好了,輸的算在阿呈頭上,明日讓他去澆水拔草,做個農夫。”
藍月如這才放下心來,她很想看到蘇修呈做農活的樣子,今天下午他就站在一邊不肯動手,慊那些泥土會弄髒衣服,都是藍月如陪著安妮塔在摘菜。
幾人分別擲了骰子,開局就是蘇修呈的阿公坐莊,蘇修呈苦著臉說:
“這下好了,只這一圈就要打到天亮,恐怕阿公都不會下莊的。”
“你個衰仔少廢話,”廖昌左扔出一張西餅,“快點摸牌。”
蘇修呈一邊伸手摸牌,一邊說:
“看,這下又做十三么了,阿月,你可要小心。”
“阿月打得這麼爛麼?要你提醒她我在做咩?”
藍月如也道:“起手打中張,也不一定就是十三么,變數好多的。”
蘇修呈笑道:“你不懂我阿公,他和我們這些凡人打牌,是不胡小牌的,如果不是十三么、大三元這種,他都懶得胡。”
“那不是更好?這些大牌哪有這麼容易胡牌啊。”
藍月如打出一張七餅,廖昌左便把牌推到:
“胡了,東風卡七餅,兩番,哈哈。你個衰仔想不到吧?坐莊就要什麼都胡,不可以只做大牌的。”
廖昌左這個莊果然打了許久,接下來每次輪到他坐莊,就要耗掉一個鐘頭。
藍月如和蘇修呈兩人齊心協力,好不容易把阿公的莊下掉。
這次輪到藍月如坐莊,她把牌摸齊碼好,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來:
“阿公,你是不是悄悄做牌哄我開心?”
“阿月,跟你講了我不會出千的,你這副牌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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