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還看了藍月如一眼,應該是在觀察藍月如的表情。
藍月如一點也不心虛,因為廖昌左說的這些都是真的。
廖昌左繼續道:
“我這雙眼,親眼見到梁家那個小子纏著阿月不放,難道有假?你不信啊?那就等阿月他們去東南亞出差回來,你再看看梁家的反應咯。只不過到時候,我怕你再出手就遲了。我是好心提醒啫。”
蘇興賢把茶杯遞到廖昌左面前:“阿爸,好不容易來一趟,講別人家的事做什麼?還是飲茶先啦。”
“好,那就不講別人家的事,講自己家的事。”
廖昌左飲了一口茶,將杯子一放,道:“我現在問你,我女兒在澳門玩,花的是你的錢麼?”
蘇興賢一時語塞。
此時他和蘇修崇都明白了廖昌左過來的目的,他根本不是來看女兒女婿的,他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蘇興賢也不知道為什麼,廖昌左會突然這樣,當著孩子的面就說這些,一點也不給他這個家主面子。
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,道:
“阿爸,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覺得阿蔓這個習慣實在是不好,會帶壞年輕人的嘛,所以讓她收斂一點。難道我會捨不得那一點錢嗎?”
廖昌左冷笑了一聲:
“我聽阿呈說了,你說這是禍國殃民的壞習慣,你這麼講,就是看不起我廖家的發家手段咯?既然如此,當初又何必要來招惹阿蔓?要說生得靚,我看你的三房、西房生得也不差,外面那些恐怕也都是靚女吧?”
蘇興賢聽了這話,立刻厲聲對蘇修呈道:
“阿呈!你到底跟你阿公講了些咩嘢?我幾時講過這些話?你個衰仔,好的不學,學人家挑撥離間、滿嘴謊話!看來我對你真是太放縱!”
蘇修呈一臉冷漠地看著他父親,扭頭對藍月如做了個“無話可說”的手勢。
藍月如就繼續裝傻看戲。
廖昌左又道:“你沒講過這些話?好啊,那你敢不敢發誓,如果你講過這些話,就叫老天讓你們蘇家,再也生不出男丁?”
“阿爸!都是一家人,何必這麼咒我?你要是覺得我對阿蔓這件事處理不妥,那首接講就是了,往後我再也不會管她。”
“阿賢,這些話,你從迎娶阿蔓那一日起,就跟我講過無數遍,我也聽膩了。如今你對阿蔓恐怕己經厭倦,對這些孩子,你也管不好,好好的一個阿杰,在你手上也毀掉了。
“我日思夜想,想必是我們廖家對你己經失去了利用價值?既然這樣,又何必大家扮做一家人?不如分家,阿蔓和其他幾個孩子我帶回澳門。
“阿呈在這邊有了自己的事業,他也會更上進一點,不必天天擔心,自己在替他人作嫁衣裳!”
蘇修崇聽到這裡,不得不插嘴道:
“阿公,你這是在怪我麼?怪我獨佔家業,不可能分給其他兄弟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