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月如覺得自己不過是說了一些實話,雲嘉致卻被她誇得有些飄飄然:
“是哦,時尚週刊是靠少爺我的審美才能走到如今的地位,那些人眼光有問題,一定虧到條褲都沒啦!阿清,阿清!”
一個戴厚厚眼鏡片的年輕人急急忙忙跑過來:
“來了!老闆,有什麼吩咐?”
“你幫我搵幾個阿婆,讓她們幫忙到那兩家抄我們的時尚雜誌門口,去淋大糞!有一家不是要學我們搞什麼精品店嗎?就挑他們開業那天去淋!搞到他們臭!”
阿清趕緊拿小本本記下來:
“搵幾個阿婆,去兩家時尚雜誌社淋大糞……老闆啊,到底該搵幾個阿婆?預算多少啊?”
“這種小事來問我?隨便搵三五個阿婆啦!那些阿婆成日沒事做也要搵人麻煩,你就隨便給個幾蚊錢意思一下啦!”
“哦,搵三到五個阿婆,每個幾蚊錢……記住了老闆。”
“快去呀,書呆子一個,你當心被那些阿婆搶走錢啊你!要不是顧主編介紹你來,我才懶得招你進來……”
藍月如被這對活寶逗笑了:
“要不要搞到淋人家大糞這麼陰溼啊?那個阿清又是誰?”
雲嘉致一語帶過:
“一個學生仔而己,現在工作不好找嘛,顧主編就介紹他來,幫忙做校對啦、寫稿啦這些碎活。這些事他倒是會做,其他的就一竅不通。
“但是你看我這間雜誌社,都是帥哥靚女來的,讓別人去做這種事,太容易被認出來,所以就讓他去做啦。
“他長得這麼質樸,一看就是茄哩啡(跑龍套),殺人放火都沒人記得住他那張臉,找他做最保險了。”
藍月如笑過之後,道:
“讓他去找阿婆,你不怕他被那些阿婆生吞了?不然我幫你出氣咯,淋糞潑油漆這種事,我手下有人好專業的嘛。你讓阿宏去安排就得啦。”
雲嘉致道:
“不需要動用社團的人啦,我只是去觸觸他們的楣頭,又不是真的要殺人放火。再說,我又不是不認識專業的人。
“觸楣頭這種事,差人也好專業的,你知不知啊?如果我真想讓他們關門大吉,首接讓阿杰帶人上去封了他們的鋪面,豈不是更簡單?”
藍月如道:“有幾家雜誌社在模仿你啊?”
“從我打算去倫敦開始,就出來了兩三家,這一個月又多了兩家,連週刊配精品店這種模式都抄去了……真是,山中無老虎,馬嘍稱霸王。
雲嘉致又小聲在藍月如耳邊說:
“就連我們的T恤衫,在你去緬甸那一個月,也多了好多家廠在私下做,他們拜託人運到內地去賣,港島這邊好難發現,是我阿媽的舊友偷偷來報信的。
“而且他們個個都好機靈,只做素T恤,不繡字也沒圖案,我們就算要告他們也不容易,像是背後有高人指點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