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月如想了想,說:
“就好像《大學週報》《華人學生週報》一樣,介紹全港中學的教育資源、師資情況,刊載學生作品,辦華語徵文大賽、粵語朗誦比賽之類。還可以做升學指導……
“還有,我們打算在學校辦一個托兒班,現在港島沒有成熟的官方托兒班體系,我們的教育週報就可以呼籲促成此事。反正能做的事情還很多。”
顧守桓內心的火焰終於熊熊燃起,顧不得倒茶,把手中杯子放在一邊:
“好啊!藍小姐,你這個想法很好!一個安全有保障的托育機構,對於父母都全職的家庭來說,實在太重要!
“也可以把女性更多地從家庭當中解放出來,讓她們也可以去經營自己的事業,一些到了學齡的細妹,也不用被困在家裡照顧弟妹,可以去上學了……
“藍小姐,我什麼時候可以去學校看一看?同校長聊聊天,討論一下教育週報的話題。”
顧守桓越說越激動,不過他由頭到尾都沒提過薪資問題。
當教師,肯定比當主編的薪水要少一些,尤其是公立學校,薪資大都在150港幣左右,是顧主編現在薪水的一半。
就算讓他負責教育週報,可能也只會給他適當加一些補貼,最多開到200塊港幣一個月。
200塊的月薪己經很高,畢竟校長的月薪都才230港幣而己。
藍月如道:“你現在就可以去,我會給你地址和聯絡方式,校長那邊也會打招呼。再過半個月,學校就要放暑假。”
顧守桓這才心滿意足地重新端起茶杯走了,雲嘉致感嘆道:
“顧主編還是適合做這些事,你看他剛剛眼神都亮起來。人呢,還是要做自己喜歡的事,否則就會像枯木一樣,死氣沉沉。”
藍月如想起後世的一個梗:中醫說握著喜歡的東西入睡是大補。
工作又何嘗不是這樣,喜歡的事情就會努力去做,不求回報;喜歡的人哪怕相隔千山萬水、困難重重,也會趕去見面。
包慧蘭整日說因為有她,雲嘉致才會浪子回頭,其實藍月如不過是找準了雲嘉致喜歡的事,鼓勵他去做而己。
她自認就算有系統,有魅惑技能,也不可能完全矇蔽、左右一個人的心,能左右一個人的始終只有他自己。
所以如果真的想要改變一個人,必須抓準這個人的真實想法和才華,順勢而為,而不是一味地洗腦、欺騙或是強求。
雲嘉致看著顧主編進到他單獨的辦公室之後,才把目光移向別處。
沒想到就讓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,站在雜誌社的窗外。
他露出個有些哀怨的表情來:
“真是不能講喜歡這兩個字,喜歡你的那個細佬又來了!”
藍月如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見到梁於洛站在那裡。
梁於洛看見藍月如望向自己,立刻朝她用力地揮起手來。
雲嘉致繼續幽幽地說:
“手揮得這麼用力,看來他骨折都好全了,又要出來作妖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