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心寡慾木魚的副作用，讓他的眼神像一潭死水。
沒有憤怒，也沒有恐懼。
平靜的近乎詭異。
“精神搜檢？”
蘇然嘴角微微扯動，露出一個僵硬的弧度。
他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血族宗師，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。
“好啊。”
“今晚晚會上，我讓你們搜個夠。”
血族使者愣住了。
他原本以為會看到這個人類恐懼、絕望，甚至跪地求饒的醜態。
可對方的反應，平靜的讓他心裡莫名生出一絲煩躁。
那種眼神，不像獵物在看獵人。
倒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大言不慚。”
男人冷冷丟下西個字，轉身大步走出了隔離室。
那些穿著黑色風衣的血族隨從，也跟著退了出去。
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隔離室內的溫度開始緩慢回升。
林霜月扶著牆壁站起來，擦掉嘴角的血跡。
她握緊“秋霜”，盯著蘇然。
“你瘋了？”
“精神搜檢會把你變成白痴。你拿什麼自證，就憑那段錄音？”
“錄音只是個引子。”
蘇然垂眸看向手腕。
鋨金鐐銬熔燬後，手腕上還留著幾道暗紅色的灼痕。
其中一處血管下方，隱約有極細的黑色微粒，正隨著血液緩慢遊動。
蘇然眯起眼睛。
那股氣息，他並不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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