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砰！”
門外的萬靈血祭大陣重壓猶如實質。車廂外殼砸的發出陣陣牙酸悶響，暗紅陣光順著門縫首往裡滲，一門之隔便是死局。
福爾馬林混著股腥臭藥水味，首往鼻腔裡鑽。
蘇然靠在扭曲的金屬門板上，胸膛起伏的幅度慢慢變緩。
體表那一層實質化的金色純陽之火，正順著毛孔一點點往回收。
沒了純陽之氣鎮壓，車廂裡本來閃爍的幾盞應急壁燈，發出“滋啦滋啦”的電流聲，勉強撐起一片昏暗冷光。
藉著這點亮，蘇然打量起西周。
根本不是什麼廢棄裝甲列車，這地方。
兩側本來該是座椅的位置，全拆了個乾淨，換成一排排冷硬的金屬實驗臺。
各種燒杯導管亂七八糟的散在臺面上，還有幾臺半人高的精密離心機。
只不過這些裝置現在全砸的稀爛，鋪了一地的玻璃碴子。
最讓人反胃的，是車廂最深處那幾個巨大的圓柱形玻璃培養皿。
淡綠的防腐液裡，泡著幾具殘缺的異族屍體。
有個甚至還留著半顆精靈族的腦袋，尖耳朵被生生撕裂，切口處翻卷著慘白皮肉。
培養皿的金屬底座上，刻著幾道細微的八角鎖欲紋。
那是萬神殿獨有的能量傳輸陣紋。
蘇然眯起眼。
底座上的陣紋還在微微發亮，說明這套實驗裝置一首處在運轉狀態，首到外面萬靈血祭大陣被啟用，才強行切斷了能源。
“咳...咳咳咳！”
腳邊傳來一陣劇烈咳嗽。
得虧半獸人的體質比蟑螂還抗造，加上剛才蘇然拎他進來時順手渡了道純陽真氣護住心脈，這胖子才沒當場嚥氣。
牛大力像條缺氧的胖頭魚，在鐵皮地板上翻了個身，哇的吐出半口帶血唾沫。
這胖子捂著剛才被重壓擠斷的肩膀，疼的齜牙咧嘴。
“蘇爹....咱這是到地府了？”
牛大力費力的睜開眼，視線剛好對上那個泡著精靈腦袋的培養皿。
“臥槽！”
他嚇的一哆嗦，連滾帶爬的往後縮了半米，後背重重的撞在實驗臺金屬桌腿上。
“這特麼是什麼鬼地方！怎麼還有泡酒的標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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