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格燃燒。
這在神族是絕對的禁忌。一旦開啟，施術者的壽命將以百倍速度流逝，未來的成神潛力會被榨乾，換來短時間內跨越階級的恐怖破壞力。
一個願意主動放棄未來的高階打手，對高層來說，是件價效比極高的消耗品。
“你可想清楚了。”大祭司的聲音少了幾分機械感，多了點玩味，“一旦點燃，你就算贏了，也活不過聯賽結束的那個月。”
“我只要他死！”迦樓羅五官扭曲在一起，晶體化裂紋裡滲出金色的血珠。
短暫沉默後，投影中央的主神像，那雙緊閉的石頭眼睛裡突然閃過一道刺目紅光。
“準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一道充滿毀滅氣息的暗紅色神力，順著投影陣列強行撕開空間，化作一道光柱首接砸在迦樓羅天靈蓋上。
“啊啊啊啊！”
迦樓羅喉嚨裡爆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。
他背後那兩根折斷的焦黑翅骨，在神力灌注下開始瘋狂生長。只不過這次長出來的不是羽毛，而是一根根鋒利如刀的暗紅色晶體。
晶體刺破皮肉，鮮血還沒流出來就被高溫蒸發。他的肌肉塊塊隆起，皮膚表面浮現出繁複的鎖欲陣紋變種。那股原本被蘇然打碎的道心，硬生生被這股狂暴力量重新縫合，變成一種純粹的殺戮慾望。
大祭司看著在地上翻滾蛻變的迦樓羅，語氣平靜的像在安排明天吃什麼。
“既然你願意燃盡自己，那就去擂臺上把事情辦乾淨，順便，帶上這滴『墮落神血』。如果連禁術都殺不了他，你就用你的命去汙染聯賽的星辰獎盃，給神明大軍炸開一條降臨的路。那個異數身上的變異力量，必須被抹殺回收。”
全息投影閃爍兩下，熄滅了。
醫療艙裡只剩下迦樓羅粗重的喘息聲。
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，暗紅色晶體雙翼在背後展開，隨便一動，就把旁邊的醫療儀器切割成兩半。
感受著體內那股幾乎要撐爆血管的恐怖力量，他咧開嘴笑了。
“蘇然......洗乾淨脖子等著我。”
......
同一時間。
江州武道學院，通往男生宿舍的林蔭道上。
蘇然正雙手插兜，冷眼看著不遠處被安保部拉起的警戒線。
沈千機的演講剛結束不到半小時，整個學院的風向就變了。原本負責外圍巡邏的城防軍，不知何時接管了學院幾個重要出入口。那些穿著黑色制服的執法隊，手裡拿著最新型號的靈能探測儀，看誰都像在看賊。
動作倒是挺快，這幫老狐狸。
蘇然在心裡冷笑。
想用《跨界引渡協議》來查他的底細？真當他那大日如來歡喜禪是吃素的。只要他把純陽真氣鎖死在丹田，外表看起來就是個氣血旺盛點的人族武道生。什麼儀器能掃出他藏在最深處的魅魔本源？
除非他們有能首接剖開靈魂的玩意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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