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瞬悄無聲息的躍下,站穩,身體靠著樹幹,四周看看,確定沒人。
揚起頭,衝妞妞爹招招手:“下來!”
妞妞爹抱著樹幹,滑下來,快到地面時,屠望歸伸手,一把扶住他。
“你知道你妻子在哪嗎?”
妞妞爹一楞,臉色驟然變的難看:“如、如果沒意外的話,應該在偏房。”
“偏房?”
屠望歸摸下下巴,帶著妞妞爹向祠堂後面摸去。
偏房裡亮著燈,窗紙上映出兩三個人影來回晃動。
屠望歸忽然停下腳步,拉著妞妞爹閃進牆角的暗影裡。
“恩人?”妞妞爹不解地看向屠望歸,奇怪她怎麼忽然不走了。
屠望歸盯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,眉頭微皺——偏房裡現在至少有兩三個人,硬闖進去只會打草驚蛇。
她這邊就自己一個能打的,妞妞爹非但幫不上忙,甚至還是累贅,打起來還得分心護著他。
得想想,要怎樣才能在不驚動其他人的前提下,把人給悄無聲息地弄出來帶走。
“你妻子叫什麼?”
屠望歸忽然低聲問道。
“叫秀蘭!”
“你在這等著,我過去看看。”
屠望歸貼著牆根過去,透過窗戶縫往裡看了一眼。
一,二,三,四······
好傢伙,不大的房間,居然滿滿當當的擠著八個人。
有的閉眼睡覺,有的睜著眼,像是丟了魂。
屠望歸深吸口氣。
走到門口,左右看看,抬起手虛拍兩下門板,壓著嗓子喊:“秀蘭,出來!”
不大會,門吱呀推開。
一個臉上有道長長傷疤的女人,探出半張臉站在門口。
看見屠望歸的剎那,瞳孔一縮,流露出吃驚的神色。
“出來!”屠望歸沒給她說話的機會,神情嚴肅地低喝一聲,目光如鐵,硬生生的把女人剛要問詢的話壓回喉嚨裡。
下一瞬,屠望歸乾脆利索的一把把人拉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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