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心,靠近。
幾人分工利落,掏出火摺子,拎著油壺繞著糧倉外牆,潑灑一圈。刺鼻的油味在夜風裡悄然散開。
一切準備妥當,為首之人拿出火摺子,剛要吹亮火摺子、引火的瞬間。
周遭暗處驟然湧出來一堆人,將他們死死按倒在地,手腳盡數被制住,動彈不得。
“你們、你們······”
張槐他們懶得聽這幾人廢話,直接脫下他們的臭襪子,塞進他們嘴裡,像拖死狗似的將人拖走。
第二天,張里長敲鑼打鼓,召集大家開會。
新來的流民看見被繩索牢牢捆綁住的幾人,個個面色灰敗、垂頭喪氣,不由得心中疑惑,交頭接耳,紛紛猜測他們做了什麼?
張里長咳咳幾聲,示意他們安靜。
將這些人混跡他們中間暗中煽動鬧事,昨夜又去糧倉放火,當眾被抓的事,逐一講清楚。
流民們聽完,又驚又嚇渾身冰涼。
原來前幾日的抱團起鬨,心生怨懟,徹頭徹尾都是這幾個人在搞鬼,一時間,愧悔交加,心中那點殘存的隔閡與怨氣徹底消散。
忽的,探子頭目仰天狂笑,神色癲狂:“哈哈哈,你們以為抓了我們,就贏了?遲了!老子不怕告訴你們,你們的高產糧種子,耕種技法,早已被我派人送出北地,用不了多久,天下都是良種,你們這點依仗到時就會一文不值!”
這話轟然落下,全場村民瞬間變色,人人心頭一緊。
尤其墨長瀾,他深知眼下這個時局絕對不是擴散出去的好時機。
就在眾人錯愕之際,屠望歸勾起唇角一聲冷嗤,語氣淡漠又篤定,一臉嘲諷:“你說的是他?”
話音未落,身側的丁大應聲從旁踏出,反手死死押著一名灰頭土臉、滿身狼狽的男子上前,狠狠將人按跪在地上。
那頭目見他被抓,又對上四周冰冷的目光,不敢置信地囁囁出聲:“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?”
屠望歸與丁大、張槐等人只是冷冷掃他一眼,淡笑兩聲。
張里長這時走上前來,對著所有新來的流民:”既來之則安之,咱們洛河村不養閒人。你們也是一樣,以後大家踏踏實實做事,好生把日子過起來。只要勤快,就能吃飽飯,從今天起,你們村子就叫上河村!”
一眾流民心懷感激,紛紛向張里長表示,以後絕不會再做先前那樣的事,會安生過日子。
屠望歸跟張強他們把細作押送去安寧縣衙回來。
回程路上,曠野蒼茫人煙寥落,她心裡忽然生出一個隱憂。
眼下洛河的生活雖然安穩,可戰亂一天不結束,洛河又毗鄰敵國,類似這樣算計、窺探,只會層出不窮。
所以······
回到村子,她立刻去找張里長他們。將心中顧慮和盤托出。
她建議全村人每日定時操練,鍛鍊體魄,保障下地勞作的體力跟逃難時的底氣。
再從青壯年裡抽調人手,由她親自傳授狩獵搏殺,設伏禦敵的本事,組建自衛小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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