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槐的人從兩側衝下來。
那二十多個步兵,剛準備揮刀,就被張槐的人潮衝散衝亂。
騎馬的更是連人帶馬的被撞翻在地,有人想調轉馬頭朝前後兩個出口衝去。
卻被趙峰、李傑帶人堵的嚴嚴實實。
張槐認出了那個領頭的精兵,從側面一刀削過去,那人橫刀格擋一下。
但架不住張槐這邊人多。左邊擋住張槐,右邊肩膀就中了一刀,接著又是大腿,膝蓋。
幾招就讓張槐的人制服在地下。
不到一盞茶功夫,官道上的喊殺聲停了。
張槐從人群裡走出來,蹲在一個被按壓在地上的騎兵面前,那人肩膀捱了一刀,血浸透他半邊袖子。
但他咬著牙梗著脖子沒求饒,只是怒目看向張槐。
張槐拍拍他的臉,壓著嗓子問了句:“你是那一營的?”
那人冷嗤一聲,咬著牙不開口。
張槐也不再問,站起身,掃一圈被繳械丟了兵器的俘虜——三十來人。
一個個的全都帶傷,但沒一個服軟求饒的。
果然精兵就是精兵。
今天他要不是佔著人多,還有地利,想這麼輕鬆的打贏,幾乎是沒可能。
視線移到空車前,車板上還殘留著麻袋印子。
他轉過頭看向李傑:“把車卸了,馬放了。人捆了丟在路邊,他們已經把糧食送倒前面了,這趟空車回不回都一樣。”
李傑應了聲,一樣嗎?淄城這邊不能再規定時間看見·他們回去,肯定會猜測糧食送沒送到,是在去的路上出的事還是回來路上,亦或是鷹嘴坳那邊出了事。
招呼人按照張槐的意思,把車軸卸下來扔進溝裡,馬被抽了幾鞭子跑走。
俘虜全都捆了手腳,拿布塞了嘴,丟在官道旁邊的樹叢後,一時半刻掙不開。
從頭到尾不到一頓飯功夫,官道上只剩下兩輛空馬車,一地碎木頭,和路面上凌亂的馬蹄印。
張槐手上握著的砍柴刀,在灌木叢上擦擦血跡,朝大家打個收勢,聚攏排隊。
想著淄城而去。
傍晚時分。
來到一處樹林。
張槐安排人二十個人跟他出去狩獵,其他人原地休息。
他預想的野山羊沒打到。到時打回來一頭野豬,兩隻鹿,還有十幾只野兔野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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