掂量半晌：“可以，你帶幾個人去，把糧道查清楚，能毀則毀，不能就回來再說。”
“多謝將軍，屬下這就去。”
“屠望歸去查糧道，本將剛才安排的位置就由”蕭成頓了下：“由趙峰接替，張槐輔助！”
幾人各自出去。
北風裹著雪片，當頭砸來，落在面上，清冷一片，寒氣森森。
他們身後，簾子落下。
帳中重新安靜下來，但被那股被風灌進來的冷意沒散，蕭成端坐書案後，摩挲著手指。
斷糧道？
還真虧她想的出來。
“我留下？”
張槐指著自己鼻子。
屠望歸重重點下頭：“是，將軍安排你跟趙峰帶三千士兵為副翼，協助金浩即刻出兵。我另有任務。”
話落。
屠望歸上前兩步，拍下張槐的肩：“戰場上多看著點。”
“嗯。”
張槐知道這次隨軍出征，是將軍給的機遇，也是他真正意義上的一次大戰。
“你也是。”
屠望歸頷首：“張強，胡不歸，大牛······你們六個跟我走，帶上三天的乾糧，還有滑雪板。”
“是。”
張強努力按壓著心裡的興奮，雙手攥拳。
張槐張張嘴，想了想最後還是一句話沒說，跟著趙峰先行離開。
屠望歸踩上滑雪板，試試重心，木板在雪面上輕沉一下，然後托住她，穩穩滑出去。
後面張強剛站穩，就冷不丁摔一跤，爬起來拍拍身上的雪，沉下心，緊跟上屠望歸。
山道白茫茫一片，大雪還在下，視野不好，看不太遠，幸好出發時，屠望歸叫每個人都披了件黑色大氅，一黑一白，倒也明顯。
積雪在板底發出細密的沙沙聲，兩側的景物以行走幾倍的速度往後掠去。
她一邊滑一邊辨認方向，順著那股看不見的底流往上走。
天色混沌，屠望歸叫大家找個背風的地方，停下休息。
張強將褡褳裡的乾糧拿出來，隨手遞給屠望歸一塊，幾人一口乾糧，一口雪，填飽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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