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嗓子，目光清正迎上劉鶴沉靜如深潭的眸光。
“師弟，我這次來，是想跟你借道去北地。我李家人現在是朝廷通緝犯，至於原因我不說，你也應該知道。”
劉鶴端著茶盞，不發一言。
目光緩緩移向一旁的屠望歸。
“你就是屠望歸，齊王親封的副將？”
“是，我就是屠望歸！”
屠望歸落落大方的站起身，雙手抱拳，微微躬身，聲音清脆明亮。
劉鶴目光微閃，眼底閃過一抹一閃即逝的詫異。
他就不怕自己將她連同姓李的一起抓起來，去向朝廷邀功。
琢磨兩息：“你背上那個······”
屠望歸擺擺手，神色淡淡。
“劉大人，不過是雷擊後留下的印跡，不值一提。”
劉鶴一怔，旋即又放聲大笑。
天下都傳的沸沸揚揚的“鳳凰紋”在她嘴裡說出來，竟然“不值一提”。
也不知道是在他面前故意演戲，還是她的確如此認為。
不過直覺告訴他，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笑聲未完。
他驀然正色。
臉上笑容斂去。
“師哥，這事恕我不能答應。身為臣子，忠君愛國是臣子本分，你即便有天大冤屈，也不該跟著齊王的人走。你一旦走進北地，就是背叛皇上，背叛朝廷！”
他在說這番話時，臉上、眼底都在放光。
字字清晰重若千斤巨石。
李大人聞言，一臉苦澀，嘆口氣。
“師弟，真的不能通融嗎？”
“不能！我能做的就是當你們這次沒來過。”
劉鶴斬釘截鐵，一臉正氣凜然。
李大人面色沉下去，暗暗苦笑，儘管來之前就猜到這個結果。
嘴唇囁囁：“既如此，那師弟今天就當我沒來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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