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菲毫不退縮,首視著花長老,大聲道:“呵~外人,我是遠徵唯一血緣最近的親人,對遠徵來說我可不是什麼外人。我這是在為死去的人討個公道!若執刃問心無愧,又何懼我這一問?”
宮鴻羽臉色微變,卻很快恢復鎮定,沉聲道:“你這是無端猜疑,無鋒行事向來詭異,他們如何選擇進攻目標,我也無從知曉。”
明菲冷笑一聲,從懷中掏出那個有毒藥標記的瓶子,道:“這毒藥瓶上有司徒紅的標記,而司徒紅是無鋒之人,這難道也是巧合?執刃,您真的不知道些什麼嗎?”
此言一齣,全場譁然。宮鴻羽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恢復了威嚴,他怒喝道:“你休要血口噴人,僅憑一個瓶子,豈能證明我與無鋒勾結?”
“哦?是嗎?我可沒說執刃跟無鋒有什麼勾連,我只是隨口問問執刃知不知道這件事而己。畢竟無鋒能這麼順利地攻進來,肯定是有內奸在暗中幫忙的。
“而羽宮可是負責宮門所有護衛工作的,執刃身為羽宮宮主,居然對這件事一點風聲都沒聽到,這不是很奇怪嗎?宮門上下就這樣被無鋒打了個措手不及,完全沒有防備,甚至連抵抗都有些無力。
“執刃,我家在出事之前,我爹可是提前收到訊息並順利的把我送到了徵宮。
“所以說,如果執刃真的對這件事毫不知情,那可就有意思了。
“要麼就是宮門裡有跟無鋒勾結的內奸,而且這個內奸跟羽宮的關係密切;要麼就是無鋒和那個內奸是故意這麼做的,他們就是想留一和後手,萬一這次進攻沒能成功拿下宮門,也能趁機挑撥各個宮之間的關係,讓我們內部先亂起來。執刃,您說呢?”
明菲一番話連削帶打的。說的宮鴻羽臉一陣青一陣白的,“明菲姑娘,第二個可能性比較大。”
這時一首沉默的花長老突然站了出來,陰陽怪氣道:“明菲姑娘,你如此咄咄逼人,莫不是想借機生事,為徵宮謀私利?”
明菲目光銳利地看向花長老,“花長老,我只是就事論事。若您覺得我在生事,那不妨找出真正與無鋒勾結之人,還大家一個真相。”
花長老被噎得臉色漲紅。這時,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:“說不定明菲姑娘才是與無鋒勾結之人,故意來攪亂局面!”
此言一齣,眾人的目光又聚焦在明菲身上。明菲心中暗驚,但很快鎮定下來,“我若與無鋒勾結,何必大費周章來這裡揭露真相?倒是說出這話的人,莫不是想轉移大家的視線,袒護真正的內奸。”
現場再次陷入混亂,各方勢力暗自較勁,而真相,似乎在這一團亂麻中,愈發難以捉摸。但是明菲的一番話也被有心之人聽了去,心中也有了思量。
就在眾人爭論不休時,一首未開口的月長老緩緩起身,他目光深邃,掃視全場後說道:“此事不可妄下定論,如今當務之急是找出內奸,而不是互相猜忌。”眾人聽後,漸漸安靜下來。明菲看向月長老,心中一喜,知道他這是在幫自己解圍。
這時,宮鴻羽突然冷笑一聲,“既然如此,不如讓各宮自查,看看是否有可疑之人。”月長老微微皺眉,“執刃這提議雖好,但恐有人藉機排除異己。”宮鴻羽臉色一變,“月長老這是信不過我?”
就在氣氛愈發緊張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一名侍衛慌慌張張地跑進來,“不好了,無鋒又開始進攻了!”
眾人臉色大變,原本的爭論瞬間被拋到腦後,紛紛起身準備迎敵。明菲心中暗忖,這無鋒來得如此巧合,難道是有人故意為之,想要打亂調查內奸的節奏?
真是的,當初看劇的時候因為遠徵弟弟老被宮子羽宮紫商欺負,氣不過就棄劇了,也不知道這內奸是誰。
雖然看了一些二創影片,但是沒有看劇,所以不敢輕易下結論,畢竟也沒有證據。沒有證據指控,他們是相信相處久的親朋,還是剛認識幾個月的明菲。答案是很顯而易見。
明菲咬咬牙,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。她迅速鎮定下來,對身旁的侍衛說道:“快,去通知徵宮的人前來支援。”隨後,她跟著眾人一起衝向大門。
到了大門處,只見無鋒的人如潮水般湧來。明菲這次抽出了鞭子——赤霄,加入到戰鬥中。鞭子靈活,殺傷範圍廣,可遠攻也可近攻。
這次因為宮門的眾人都在一塊,迅速出手,很快就將無鋒給趕了出去,也可能是無鋒故意為之,是想讓宮門的人轉移注意力。
擊退無鋒後,宮門眾人稍作整頓。明菲趁著這間隙,悄悄找到月長老,低聲道:“月長老,此次無鋒進攻太過巧合,我懷疑有人故意引他們來打斷內奸調查。”
月長老微微點頭,“我也有此疑慮,此事需從長計議。”就在這時,宮鴻羽走了過來,冷笑道:“明菲姑娘,你倒是積極,可別打著抓內奸的幌子,行不軌之事。”
明菲毫不畏懼地首視他,“執刃,我一心為宮門找出內奸,若您覺得我有問題,不妨拿出證據。”宮鴻羽被噎住,臉色陰沉。
就在氣氛僵持不下時,明菲突然靈機一動,說道:“執刃,既然您懷疑我,那不如我們一同去查驗那毒藥瓶的來源,也好還我一個清白,同時說不定能揪出真正的內奸。”宮鴻羽猶豫了一下,最終點頭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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