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璣抬頭看他，像是被問住了，想了想才點頭：“是啊。我想幫司鳳難道這不是真心嗎？”
昊辰的語氣依舊平穩：
“少陽派向來仁義當先，我師妹璇璣不過是動了惻隱之心，做善事罷了，並無他意。今日在此，此誤會解開，還請諸位將我師妹之事就此揭過，莫作談資。”
他向在場眾人拱了拱手，“昊辰在此謝過諸位。”他轉向璇璣，“璇璣，走吧。”
璇璣站在原地，像是還有些沒緩過來，目光落在禹司鳳身上：“可是司鳳……”
禹司鳳搖了搖頭，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：“我沒事。璇璣，你己經做了很多了。接下來，讓我自己來解決吧。”
璇璣有些不安：“司鳳，我……我是不是搞砸了？”
禹司鳳沒有回答，只是輕聲重複了一遍：“回去吧。”
元朗在旁笑了一聲，語氣倒是比方才緩和了些許：“罷了罷了，誰又能說這想救朋友的情誼不是真心呢？太令人感動了。司鳳的事，我就不追究了。褚璇璣，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？”
璇璣像是還有些不確定：“你說的是真的？”禹司鳳點了點頭：“你看，副宮主都己經開口了，肯定不會有問題的。別擔心，回去吧。”
昊辰又喚了一聲：“璇璣，走。”
璇璣終於收回目光，轉身跟著昊辰朝院外走去，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，像是一幅還沒看完的畫被合上了，還想再翻開看一眼最後那一角。
夜風從海面上吹來，將她手中的衣襬微微拂動。
遠處，那盞己經熄滅的心燈還握在禹司鳳手裡，像是一個未說出口的句號。
浮玉島上發生的事情，明菲沒有在意。
倒是昊辰往逍遙派落腳的院子來了幾趟，每次臉色都比上一次沉一些。
明菲坐在窗邊看書喝茶，偶爾抬眼看他一眼，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，也不多問，只是給他倒一杯茶，推過去。
首到某天夜裡，明菲正靠在榻上翻一本舊話本，忽然一束紅光透過窗紙照了進來，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包圍著自己的紅光，又抬頭看了看窗外。
光線不刺眼，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溫熱感。
她放下話本，細細感受了一番——這紅光裡帶有一絲極淡的姻緣之力，微弱得像一根剛抽出的絲線，尚未成形。
她皺了下眉，起身推門走了出去。
墩墩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，帶著幾分警覺：“姻緣？誰這麼大膽，敢往你身上套姻緣線？”
明菲腳步未停：“還能有誰。”
她輕輕指了指天上。墩墩沉默了一瞬：“祇是瘋了不成？不怕你鬧？”
明菲語氣平淡：“先去看看怎麼回事。這點姻緣之力，還影響不了我什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