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吳貳佰拉著，不情不願地挪了幾步。
吳貳佰的聲音壓低了些，但吳斜還是聽得很清楚：“小斜，你的年紀也不小了。我知道，你一首有自己的想法，但是近些年，你一首都在走彎路。”
吳斜張了張嘴，吳貳佰沒讓他打斷：“這不重要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最關鍵的是，想想父母跟親人，好不好？”
然後他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在吳斜看來，怎麼看怎麼透著點狡猾。
“我知道你是個挑剔的人，你二叔呢，也不是個隨便的人。你看這些——”他不知從哪兒拿出來一沓照片，“這些姑娘，全都是我給你尋摸的，好好看看。”
吳斜看了一眼明菲，見她還窩在沙發裡，自顧自地玩著遊戲，根本沒往這邊看，他磨了磨牙：“二叔，你是故意的。”
吳貳佰面不改色：“如果這些你都不滿意的話，我再給你挑一批。你也老大不小了，不能一首沒個物件。”
吳斜被他堵得說不出話，咬了咬牙，忽然提高了一點聲音：“誰說我沒有物件的？”
他抬手一指，“喏，那就是我女朋友。”
吳貳佰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，表情紋絲不動：“你說明菲是你女朋友？怎麼可能。我問過了，人家可是單身女青年。”
吳斜蹭的一下走到明菲面前，語氣帶著點急：“你一個人？”
明菲抬頭看了他一眼，語氣平平：“是啊，不一個人，我怕半個人嚇到你。”
吳貳佰在後面偷偷地笑。
吳斜沒注意到他二叔的表情，繼續追問：“我說的是單身的意思。”
明菲“哦”了一聲：“我不單身，難不成雙身？”
吳斜被她噎了一下，頓了一拍，聲音低了一度：“你，你強睡了我，你要對我負責。”
明菲放下手裡的零食，看著他，像是確認了一下他是不是認真的：“男歡女愛，你情我願的，你不會玩不起吧？”
吳斜的臉漲紅了一點，聲音還是穩的：“我第一次可是給了你。”
“你這麼大年紀了，還第一次，”明菲語氣如常，“你不會有什麼隱疾吧？”
吳斜噎住了，他盯著她，像是在找一句能堵回去的話，過了好幾息才開口：“我有沒有隱疾，你不知道？那幾天你不是也享受到了嗎？”
明菲往後靠了靠，語氣裡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挑釁：“那誰知道呢，萬一你那段時間，就跟那回光返照似的。”
吳斜被她這句話噎得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，像在確認她是不是認真的，然後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：“那我們在試試。”
吳貳佰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，感嘆自家這個大侄子終於有人能管了——然後忽然回過神來，正事還在那等著，不能再放任他們胡鬧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聲音不大，但正好足夠打斷兩個人之間的氣氛：“行了，你倆的事回頭再說，先把正事辦了。”
吳斜的手還攥著明菲的手腕，沒有鬆開，但也沒有再繼續。
明菲低頭看了看他攥著自己手腕的手指，又抬頭看了他一眼，沒掙開，也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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